她怎會知冬兒早就被林童纏住,那裏還有功夫回來,林白忙將她拉了進來,將門重新掩好,坐在那裏狼吞虎咽,直讚若嬨手藝高超,若嬨苦笑,“也就是哥哥不嫌棄妹子的粗茶淡飯,良沐可總是挑剔呢!說我總是忘記放鹽。”
其實那是良沐變相關心若嬨,舍不得她親自下廚房才說如此說。林白又怎會知道其中含義,臉立時垮了下來,“怎的?他待你不好,等他回來我去問問他。”
若嬨噗哧一聲笑了:“哪有得事啊!哥哥莫要操心我的事情,還是想想你的終身大事吧!”見林白麵上沒啥反感神色,若嬨接著道:“店裏這些日子很忙,總是勞著哥哥費心,我雖能送些飯菜來暖胃,卻隻能做這麽多。”
林白知她關心自己,心中溫暖異常,竟紅了眼眶,忙吃下最後一口湯掩飾,“能吃上你送的湯飯,哥哥就滿足了,真的滿足了。”
“你真是沒挑的,我可不滿足呢!我想給你屋裏送個人,你說可好?”若嬨猛地起身說道。林白驚愕地瞠目結舌,身體往後揚去,結結實實倒在地上。
見他狼狽模樣,若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伸手去拉他,哪知林白竟小氣的報複她,用力向後一拽,若嬨不出意外同時倒在他懷裏。
鬢角上的梅花,輕輕飄落在他頭上,如此近的距離,甚至可以感受到呼吸,似乎這種場景隻有在夢中見過,林白沉醉的微眯著眼,怔怔看著麵前貌美如花的女子。
“妹妹說的可是真?”顯然林白會錯了意思,若嬨踉蹌爬起,跪坐在與林白咫尺之處,點了點頭,“當然。”林白的手拂過她溫紅的臉頰,“到時就怕妹妹後悔。”
“怎會啊?冬兒自願提出讓我送給那做填房的。”若嬨笑盈盈說完,林白的臉色冷若寒霜,勉強擠出一抹苦笑,伸手將若嬨扶起,“真是有勞妹妹費心了。”
話說到此,門被人咚一腳踹開,怒發衝冠進來個妙齡女子,且樣貌竟與若嬨有四分相似,看的若嬨都一陣呆傻,“這位是?”
若是往日她竟敢如此放肆,林白豈會饒她,隻是今非往日,林白很生氣全因麵前,這個亂點鴛鴦譜的女人,“她便是董府五小姐,董卿梅。”
怪不得他所畫的長副中,女子與自己有幾分相似,怪不得他所畫的長副中,女子手中皆有梅花,原來他的心中已然有了卿梅。
若嬨尷尬莫名,忙轉身向林白欠身,“林大哥真不好意思,我隻顧著自己丫頭,竟做了荒唐事,害的你與董小姐失和,妹妹這便去解釋。”
林白見她客氣也不多言,董卿梅卻是莫名其妙的,剛才聽外麵的幾個女子,議論林白屋裏有人,還以為又是跟那裏恩客私會,她想想就憋屈,明明說好了允給自己一周相處,竟這般不講道義,便衝了進來要興師問罪。
見到若嬨的那刻,董卿梅的惱恨倒是少了幾分,誰人不知她是林白的義妹,自然不會有事情,可是蘭若嬨的這番話,又是何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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