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房裏,這是春兒的心意,請四叔成全。”
陳四搖了搖頭,總算應了一聲。崔笙見如此待遇,氣上心頭用力拽著春兒往回走,“你不是總說你家夫人如何器重你嗎?怎的如今連屋子都進不得,沒用的東西。”
這兩日崔笙被家人測難,氣都出在春兒身上,這般待她還算是清的,春兒默默垂首做小媳婦狀,“說你呢!啞巴啊,進不去咋辦?”
春兒微微抬頭,為難道:“那總不能去硬闖啊!”,崔笙狠狠捏了她臉蛋嘎登一下,登時泛紅大片,春兒捂著臉,眼淚在框裏打轉。
“廢物。”崔笙死瞪她一眼,扭身回去,“今個別指望我進你屋裏,啥都不行,就連伺候男人都不會。”春兒與窯姐怎能相提並論,她個大姑娘,自是羞澀難當,初夜那日崔笙是帶著點玩味和新鮮,吃醉了酒早早回她屋裏相會。
哪成想這處/女啥意思沒有,躺在床上似隻死魚,動都不會,還痛的直哼唧,害的自己丟了大半興趣,還不如後院紅纓,那小腹雖是微凸,卻總是能讓自己滿意而歸。
想想身上就燒起了欲/火,披上長袍直奔紅纓屋裏,春兒拖著酸痛的身子,追了出去,問他去那裏,他冷哼一聲根本不去理會,徑直消失在紅纓的屋裏,轉眼燈熄人悅聲不斷,春兒剛剛建立起的幸福,被徹底打破。
天剛蒙蒙亮,崔笙才回,進屋便是聲嘶嚴厲的警告,若是此事讓父母知道,定不饒她,春兒嚇得瑟縮,那裏敢提。
看著自己曾今愛慕許久的丈夫,消失的無影無蹤,春兒默默流了陣眼淚,想起婆娘的交代,扭身去了女子休閑會館,良鳳已從良家村回來,正在前麵接待客人,見春兒前來,不由得目光暗淡。
“你怎麽來了?”良鳳看向瑟縮如小獸的春兒,滿眼的惋惜,在望向她身後,竟兩個丫頭都沒跟著,不說她家的妾房都有兩個丫頭的嗎?“就你一個人?”良鳳希望見到那個所謂的新郎,隻是望了半響也沒有。
“嗯!就我一人來的。”春兒長舒了口氣,“夫人在嗎?”良鳳搖頭,“今個沒有過來,你去府上看了嗎?”春兒點了點頭,又搖頭:“陳四叔將們關了,不讓進。”
若嬨沒有那麽大心思,必是自己那小心眼弟弟,怕若嬨見了春兒犯堵,不讓她見,不見也好,自己看了都犯堵,何況是腸子軟的弟媳。
“你來有事?”良鳳似乎很忙的模樣,春兒擔心她下刻便走,忙將婆娘要回來複職的事情說了,良鳳見到她的模樣,似乎隱約見到自己當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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