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不甘與不爭生生攪得她心疼。
良鳳想了想,勸道:“女人要活出自己的樣子,若是你活著連自己的樣子都沒有,怕是幫人家做再多是事情也無人能瞧得上你。”春兒雖膽怯卻是聰慧的,點了點頭。“這樣吧!你在家裏閑著也是閑著,不然來店鋪裏麵忙活,這些活,你都是會做的好上手,行不行?”
麵對良鳳的忠告,春兒有些活心,但畢竟自己是新婦,若是這麽早就來上工,免不了被人笑話的,想了想還是搖頭,“姑奶奶還是想讓我家婆娘上工吧!她老人家在家呆著悶得慌。”
對她真是無語了,良鳳歎了口氣,“這事還是問你家主子去吧!我也是個受人差遣的,做不得主。”推辭春兒怎會不懂,乖順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上了街她忽然感覺自己好茫然,良鳳剛才的主子一直在心裏環繞,她還是有主子的人嗎?
夫人曾今說過,嫁為人婦便不能做奴才,早將賣身契還了自己,那時自己興奮的不行,夏兒卻說了句:“別高興太早,待你沒了主子,便會知道沒有主子的苦楚。”那時自己不信,還認為她是嫉妒,現在想來夏兒的話真是至理名言。
春兒轉眼淚如雨下,漫無目的回了那個所謂的家,然等在家中便是可想而知的冷嘲熱諷,婆娘聽說她沒有成事,氣不打一處來,罵她缺心眼當時就不該要了賣身契,若是一直掛著夫人,還會有今天這種事?崔大春悶悶吸著旱煙,弄的滿屋子都是煙氣滾滾,大罵一聲,“都他媽給我滾出去,一群沒用的娘們。”
一滴眼淚未吹幹,寒風正等著進一步刺骨,推門進入臥房,崔笙正翻箱倒櫃,春兒忙走過去幫忙:“相公,你要找什麽?我幫你。”
“去,滾邊去。”崔笙狠推她一把,春兒腳下踉蹌險些倒地,剛想哭卻硬憋了回去,“相公……”崔笙找了半天沒有,不得不回頭問:“你家夫人給你的霞冠呢!紅纓想玩玩。”玩玩!?多輕描淡寫的溝通,那可是夫人送與她陪嫁中最珍貴的東西,象征著正妻的尊嚴,怎麽給人玩?
春兒顫巍巍出口氣,怯怯道:“那個玩不得,我收起來了。”崔笙剛堆上笑的臉,瞬時垮了,“你不說,我自己找。”一件件衣服從裏麵扔了出去,他終是沒有找到霞冠,卻被一件暖紅色絨緞披風吸引,這個東西也不錯,紅纓必會喜歡,收起來笑嘻嘻跑了過去,討紅纓歡心。
都聞新人笑,誰聞舊人哭,哪成想到了到了春兒竟是反的,“新人不如舊人好啊!”她倦怠坐在床頭,雙眸無神看著天棚,兩行淚默默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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