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了,若是被夫人抓到,就是打殺了去都甘願。見他說的真誠,若嬨也不想為難他,繼續往前走,炕頭挑起擔子竟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夏兒急了,大喊:“你傻啊?怎就不跟著夫人,安排你個職務?”炕頭才不傻呢!笑嘻嘻望著她們,喊道:“夫人,我這就回去通秉我家娘親,她正在病榻裏,我想讓她開開心。”
這句話聽的若嬨一直暖在心窩裏,知孝者必定錯不了。擺擺手,“明日裏早早來,我有事情安排。”炕頭望著她拜了又拜,高興的似隻鳥兒轉身跑遠,走出去好遠,又騰騰跑了回來,原來這傻小子竟高興昏了頭,脆梨擔子忘記在橋上了。
若嬨唇角忍不住微彎,扭頭下了橋。那夏兒卻似癡了般繼續望著,嘻嘻傻笑:“咳咳……要不你也跟著過去。”嚇得夏兒忙跟過來,火紅著臉攙扶若嬨。“你可要記得春兒,務要自重自愛。”
“夏兒通曉的,定不辜負夫人厚望。”夏兒乖巧跟隨著她歸了家,然夫人提及春兒,讓她心還是忍不住一痛,這春兒也是個犯傻的女子,夫人待她這麽好,擔心她在夫家沒有支援,便矮了妾房一頭,受人欺負。便讓她回店鋪裏做個管事娘子,她反倒不知足,傻氣吧列的央著夫人將職務給她家婆婆。
蘭若嬨對她是真的死了心,唯歎一聲:“如此便罷了,你如今是自由身子,該何去何從我也管不到你,但是薑娘子店鋪是再也收不得。”說完再也不看她一眼。
春兒見夫人冷漠神色,登時驚得瞪大了眼,想要去尋夫人,然所有人具是躲得遠遠,百般無奈之下隻有歸了家,沒有討到好處回了家怎會有好臉色看。
薑娘子沒得了差事,氣得直摔門,大罵:“都說你在夫人眼前似眼珠般的疼,結果都是誆老娘的。如今可好,剛說入門就方的自家相公進士不成,害的小妾險些失了懷,老娘我做得好好的幾年營生,都讓你給方沒了。”
她越說越氣氛,狠狠在春兒麵上捏了一把,頓時紅腫一片,春兒忍著不敢吱聲,她接著大罵:“你還真是個掃把星呢你!當初就不該說你進了崔家的門頭。”
崔笙疼那小妾都成了眼珠子,前幾日紅纓吃了春兒送去的湯水,下身就見了紅險些滑胎,在蠢笨的人都看得出,這是栽贓嫁禍,然崔笙這蠢人是書白讀了,竟輕信了紅纓的話,認為這是主婦妒小妾想害了她的孩子。
紅纓因這事日日與自己哭鬧,連近身親熱的機會都不給,氣得崔笙早就想好好修理她,但礙於母親的營生不敢開罪與她。可現在她竟然連半點用處都無,又將母親氣成如此,忍不住怒火衝了腦子,拎過來燒火棍,狠狠捶到春兒的腿上。
春兒應聲倒地,還未來得及躲避,鋪天蓋地的棍風橫掃直下,打得她倒在地上隻有入氣得份,連出氣都費勁。崔大春擔心鬧出人命,一把搶下棍子扔到一邊,大罵了崔笙幾句,這事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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