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被痛打癱軟的春兒,半響才緩過神來,見自己依舊躺在冰冷的地麵上,手腳凍的青紫,竟連個攙扶的人都沒有,不由得痛上心頭,想起在夫人家時的好,如今別說主婦待遇,就連個人都不算,一時想不開含淚懸了梁。
若不是薑娘子良心發現,叫個丫頭與她送去飯菜,怕是挺屍許久都無人知曉。那小丫頭是紅纓身邊的人,見了春兒在房梁上蹬蹬腿,也不急不緩先去了紅纓身邊,知會:“夫人,那頭的丫頭,上吊了。”
紅纓正施著粉,新染了紅的唇飛揚向上,美滋滋望著染好鳳仙汁的指甲,嘖嘖道:“這蘭氏家的東西就是好,你瞧這指甲油亮喜人,美不美?”
丫頭忙點頭,讚了句:“美,美得很,不過也要放在誰的手上,隻有我家主子能染出不同的紅。”被丫頭誇得飄飄然,紅纓忽的一下起身,撫了撫身上褶皺,“哎呀!姐姐懸梁可是大事,快與我過去瞧瞧。”
聽她語氣緊張,身下卻是慢悠悠挪動,哪有半點緊張神色,丫頭笑盈盈過來攙扶,安撫道:“夫人可要小心著些,莫要動了胎氣,那賤蹄子死就死了,還想害了一個。”
蘭若嬨生了一日的悶氣,在外麵轉悠一圈倒是舒緩不少,剛歸了家就被良沐得個正著,免不了好一通念叨,說她隻帶個丫頭出去,若是出了啥岔子,還讓不讓他活,良沐越說越義憤填膺,就差狠拍她屁股以示懲罰。
然她還沒心沒肺的笑:“我發現你不似我相公,到像極了我媽。”
良沐媚眼微眯,箍住她雙臂:“那就回屋,讓為娘的好好稀罕稀罕你。”幾個丫頭聽完唔呀一聲跑了,他這才後知後覺起來,原來屋裏還有別人,整個大紅臉不再說話,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良鳳得知若嬨回來,衝衝忙跑進來,見自家兄弟正在耍脾氣,知道與自己脫不了幹係,心裏越發愧疚,望向若嬨道:“天涼,若嬨早些回去歇著吧,莫要為姐姐的事情勞心思。”
見她抑鬱寡歡的模樣,若嬨又怎會不心疼,硬裝著笑臉,“姐姐莫愁,渠縣那頭我以打好關係,明個請那縣太爺過來吃頓飯,怕是這事就板上釘釘了。”
聽她說的穩妥,良鳳忍不住彎了嘴角,就連耍脾氣的良沐都側目看向若嬨,笑了又笑。若嬨狠狠與他翻個白眼,不理會他。扭頭與良鳳說話,“對了邱誌成那頭怎樣了?”
談及邱誌成,良鳳露出小女兒家羞澀,紅著臉道:“林白待人極好的,他什麽都好,就是見了麵便要問問王家的事情,看樣子比我還急。”
“急就比不急強。”良沐搭頭,見若嬨又瞪了一眼,便噤了聲,嘻嘻的傻笑。“待明日有了消息,便接他回來,請他好好吃頓酒,後個他就可以滿意歸家,坐等娶媳婦嘍!”若嬨美滋滋調侃良鳳,羞得良鳳猛地起身,就往外跑:“都是沒正行的,不理你們了。”
翌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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