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蒙蒙亮,二進門的小廝便來通秉,說門前有個小子,扛著擔子說要送與夫人梨吃。夏兒正為若嬨畫著眉頭,聽聞忍不住手上一抖,失了準頭。
冬兒吃驚,一巴掌打過去,“夏兒姐,那小子莫不是你情人吧?為啥嚇成這樣?你瞧瞧夫人的麵。”冬兒拿過帕子幫若嬨擦掉汙跡,饒若嬨是個好說話的,隻是狠狠瞪了她一眼,“去吧!讓秋兒服侍著,帶他去賣花鋪上,交給二狗子曆練曆練,對了,記得過了午飯時,叫他來我這領命。”
夏兒被她瞪得紅了臉,嘟著個小嘴出去了。還是秋兒識趣,嘻嘻笑問:“夫人,夏兒姐怕是春心動了吧?”
“嗯!那小子不錯,是個聰明的。”若嬨很少這麽直白誇人,冬兒和秋兒都來了興趣,想著啥時候也能見見這個賣梨的小子。
早早便處理完店麵上的事情,坐在女子會館靜等消息,果不其然那紅鸞命人前來說,渠縣令同意了。還真是個色膽包天的家夥。蘭若嬨長出了口氣,心中將計劃從新審核。
若嬨坐上馬車去了林白那裏,想問問他鎮上那個酒肆‘最好’。林白這些時日也是較忙,加之家中有邱誌成,好幾日沒有見到若嬨,剛一見麵,那心髒就跳躍異常。
一味壓抑下來,命林童去上茶,兀自迎了過去:“妹妹今日怎就有時間來看哥哥?”
自己這叫無事不登三寶殿,隻是事有些難開口,她很為難看了林白幾眼,似下定決心一般問道:“哥哥,我要宴請人吃飯,你給我出個主意?”
“這有何難?說說你的要求。”林白將斟好的菊花茶奉上,見她紅潤的小口輕抿而下,喉結忍不住浮動。若嬨心中計較片刻,結結巴巴道:“不瞞哥哥,此人正是渠縣令,而且他好那一口。”
那一口!哪一口?林白晃了下明白過來,眉宇擰緊,鳳眼微微眯起,“良鳳的事情非要求這樣的人嗎?”他怕若嬨求人不成反丟了自己啊!若嬨又怎會不知道他擔心,忙寬慰:“無妨,是在我們臨縣吃酒宴,妹妹上頭還有何氏照應,聽說咱們縣老爺與他也不對盤,還怕他作甚,隻是我想怎樣能不開罪人,還能將良鳳的事情辦好。”
林白就是個男人,怎會不了解男人的心思,但見若嬨胸有成竹,知道她性子強勸怕是不能聽,隻能選擇幫她,“去花肆樓吧!那裏的老板與我有交情,而且地處繁華,既有臉麵也安全,而且哥哥也能……”
他的意思在明了不過,林白是想去探班,若嬨更加放心不少,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哥哥現在就替我安排吧!今晚他便要來吃酒的。”
“啊!這麽快?”林白有些措手不急,“那我現在就要去那裏布置了。”一行說著往外走,忽的轉身問道:“良沐他?”若嬨無所謂擺擺手,“他這個醋缸,早讓我支去莊上種地了。”
聽她說完,林白忍不住哈哈笑起來,良沐還真就配得上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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