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這個名頭,不過若是自己能娶了若嬨為妻,別說是醋缸,就是醋作坊他都做得。
天過午便黑的早早的,月亮剛剛探出頭,便被幾片浮雲遮了去。花街各家剛睡醒了覺,便高高掛起了七彩燈籠,轉眼間街麵上燈光閃耀,婆娑迷離,就如酒樓中那鶯鶯噎噎的曲,與柔綿無骨的舞姿一般撩人。
“手腳都給我仔細著些,樓上的可是貴賓。”走菜的老鴇激動地麵色泛紅,倒不是她沒有見過幾個正主,緊張的,全是因為那白花花的銀子,以及林白給鬧得。
傳菜的具是二八芳齡的水靈丫頭,一個個麵紅耳赤,手中瑟瑟捧著菜盤子,心情蕩漾如打鼓。她們具是衝著林白去的,想今日不僅林白破天荒而來,竟然還要親自彈奏一曲,能聽到神仙般的他彈奏一曲,是多少大家閨秀朝思暮想的事情,今日竟輪到這些個最下作的女兒家身上,怎會是激動了得。
行首幾人具是柔手輕腳搔首弄姿,恨不得將最貴的香粉撲在臉上,更有幾個先前得了消息的,緊張的去了私訪下的美容館,繪了個妝才敢露麵。
然進了屋子,卻都是垮了臉,這林白將自己與酒宴間設了屏風,隻聞其聲根本見不得人,不過行首幾人倒是不失望,因個外麵酒桌上竟坐個更俊俏的後生,這模樣生的,身為女人都自愧不如,恨不得找個地裂子鑽進去。
有個看的癡癡傻傻的行首,躋身坐在那帥鍋身邊去了,剩下的幾個沒有了位置,隻得不情不願坐在那胖子身邊。然那胖子還是個斷袖,竟不看這幾個行首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就盯著那帥氣後生。氣得幾個行首,手中絞緊帕子,恨不得將渾身解數釋放出來勾人。
“官人喝杯薄酒暖暖身子吧?”行首綠俏端著酒杯喂給若嬨飲下,她心裏頗為尷尬,小流活了兩輩子的人,還是頭一次有這般好得待遇,可喜可歎啊!這都要感謝良鳳才是。
若嬨手持酒壺,為渠縣令斟上一杯,渠縣令忙伸手接過,不期然蹭了下她的手掌,激動的渠縣令險些昏死過去。若嬨卻是厭惡的很,還要硬撐著滿臉堆笑問道:“不知渠縣令對此事是何見地?還請渠縣令多多指點。”
一聽身邊之人竟是堂堂縣令,喜得那幾個行首,更是忙得不亦樂乎,又是斟酒又是夾菜,倒是忙的渠縣令不得分神,與這個擠眉弄眼,又捏了那個的小蠻腰一把,油光滿麵的麵上賊嘻嘻地笑。
“叮!”琴音驟起,若嬨心下了然,林白這是用琴聲提醒自己問的早了,忙忍了下來,靜聽屏風內琴音不斷,笑眯眯看著那老頭發/浪,情何以堪啊!還好自己身著男裝,不然這人真是丟大發了。
渠縣令並非有才之人,卻是個有財的,所以三年前使錢捐來個知縣小官,久在宴席場麵遊走,也算是沾了點子文化氣,聽聞屏風內琴音寥寥,如滑過心弦一般動人美妙,竟一時聽的入了神,行首們敬酒他都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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