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契,“看見沒有,有了它我這頓酒水就沒白喝。”
林白微微一笑,將紙契送回她手中,“如此珍貴,務要好生保管,可莫要丟了。”若嬨雖是醉的,但神誌還算清醒,將紙契退回林白手中,“哥哥先幫我保管著,明個待我舒坦了再來取。”
“好。”林白點頭,見她額上滲出密汗,忍不住伸手去擦,點點觸摸一處,柔滑觸感讓人流連,“我扶你進去歇息會。”若嬨迷迷糊糊搖頭,卻感覺身下一輕便似騰雲駕霧,胃中酸惡難忍噗的吐了她與林白一身。
“真是個不能喝的。”林白搖頭苦笑,忙喚來丫頭們取來衣服為她換上,自己忙不迭去尋衣服換好,這味道難聞的恨。待他忙外回轉,若嬨已然換好衣裝,軟塌塌躺在床上,臉色異常紅潤,如同新采摘的大蘋果。
她不老實的扭動,錦被退下露出豔紅色小坎,輕薄的紗露出白肉色,內著翠綠抹胸,雪脯忽隱忽現,看得人麵紅耳赤,林白伸手過去將錦被往上拉扯,生怕那一抹春光外泄,心裏又開始悶悶的埋怨,這青樓之處就是沒有件遮掩的衣服,竟這般暴漏。
“難受……難受……”若嬨胃中本無物,又加之飲的過量,胃疼在所難免,痛的她躺在床上隻哼唧,林白見她苦不堪言,忙喚來丫頭煮了養胃糖水,正喂著她飲用。夏兒,秋兒兩丫頭正巧此時趕到,忙過來幫襯著。
林白見有人照應著,便要退下去,扭頭見秋兒哭紅了眼,笑道:“你家夫人就是吃酒大了,無礙,待她休息一陣方可歸家的。”
秋兒點了點頭,夏兒常舒口氣,“大舅爺恐有不知,秋兒不是哭的夫人,反而是那薄命的鬼,春兒。”
“春兒怎麽了?”林白眉頭擰緊,心想著她剛剛嫁為人婦幾月有餘,能什麽大事。提及春兒,秋兒又忍不住流下一行淚,“春兒昨個懸梁的,她的夫家竟不上報,若不是有人看見她們草席往出抬人,怕是都不知道呢!”
林白氣的雙拳捏緊,“真是無法無天了。”扭頭看向兩個丫頭,道:“此事莫要告訴你家夫人,這些日子她夠累的,春兒的事體交由我來辦便是了。”說完見兩個丫頭點頭,他便出去了。
天色黑了又亮,亮了又變得昏暗,若嬨直覺的美美睡了一覺,在起身已然是第二日的黃昏,剛剛直了身子,便聽腹叫如鼓,冬兒掩著嘴,嗬嗬的笑,“夫人終於醒了,我這便去傳飯來。”
飯還沒有傳來,先傳來了良鳳,見了若嬨她又忍不住開始嗚咽,想起了昨夜裏,若嬨被坊上的轎子送回來,那酒後蠟黃的臉色,疼得她心險些揪出來,照顧了她半夜,才安歇下。
皇天不負有心人,今早上紅鸞使人捎來了扣上紅印子的和離書,還送了好些禮物與良鳳婚事的恭賀禮,並讓小廝將棍罰了王家惡男的事情,繪聲繪色講給若嬨聽著,全是為了博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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