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嗬。若嬨聽著具是笑不攏嘴,良鳳緊握著她的手掌,“若嬨,你讓姐姐可如何感謝你啊?”
“說什麽感謝,你是良沐的姐姐,便是我的姐姐。再說……”若嬨說到此便沒有了聲音,她其實也是在幫自己,她內心裏很是讚同良鳳再嫁,但是在這種寧拆十座廟不悔一樁婚的時代,她做此舉有多難,真真是可想而知,所以若嬨要為此努力,讓人都看到良鳳的幸福,這樣她也不白白付出。
話說兩頭,各表一枝。林白應承下來幫枉死春兒出氣的事情,便回去著手辦理,先是找人尋訪了她夫家的街裏鄰居,具是說她們對春兒多麽的刻薄,刁難,寵妾滅妻。
依照此處立法,寵妾滅親者當處以杖行,小戶人家罰銀五十兩紋銀,大戶人家則是百兩不等,具是大懲戒,林白聽完林童回報,薄唇微微上揚,眼含淩厲之色,就是常年跟隨他的林童都駭的一愣,他的主子每每都是笑麵相迎,溫文儒雅一個人,今日怕是那崔家要敗啊!
說來也怨不得人,誰讓她們家不識好歹,送去那麽好的一個妻,竟不知道好好待見,反而給逼死了,這不是再打蘭夫人的臉麵嗎?林大官人如此報複也就是讓人看清楚都是什麽個身份,不然蘭夫人還不被人輕瞧了去。
春本無幾日,卻是暖風中透著一股子寒氣兒,正午時大好的日頭曬得四周都暖融融的方能出門子耍耍,樹梢頭嫩綠的丫兒,地衣上新新的綠,還有滿院子雜七雜八的野花,倒是別有一番美感。
崔家正妻院子裏有處小院子,然紅纓哪處是沒有的,所以沒等春兒入土為安,便讓她攛掇著草席裹身扔了出去,尋了來小有名頭的道士驅了驅晦氣,次日便搬了進來,崔笙因她腹中骨肉,怕染了黴氣本是不同意的,但紅纓又是哭鬧,吵得煩人。崔笙沒有得過老子娘的允兒,便將紅纓私自抬了進去,喜得紅纓膩味在崔笙懷裏,好頓親昵。
紅纓飲了一口花蜜餞糖水,對著他的口送了進去,崔笙微眯眯著眼睛,在她胸前摸索著,又覺得不痛快,索性通過輕薄紗的衣料子,探手進去亂摸一氣,直到紅纓被撫的嚶嚀氣短方修。
聽的圓門外守候的丫頭,各個麵紅耳赤,想走又擔心這姨娘叫不到人又要大罵,隻能幹挺著。“相公你說你這麽好的人,那春兒真是個不識趣的,幹嘛好不好的去尋死呢!”紅纓麵上惋惜,心裏早已經樂開了花。
“哼!”崔笙冷哼一聲,捏捏她靈巧的小下巴:“莫要提那賤人,晦氣,憑白汙了個好屋子,還要花大價錢掃晦氣。”聽的紅纓高興,在他嘴上輕搓一口,“相公……”
“我的妻,便是紅纓一人,就她那賤婦就是與你提鞋兒,都不配呢!”紅纓忙捂住他的口,“相公莫要這麽說,隻要能服侍你,便足以,我豈會奢求獨守,若是那日相公相中了什麽人,便娶進門來,纓兒幫你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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