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如此大度且貼心,是個男人都會感動的,崔笙憐惜著吻住她的唇瓣,找尋著她口中丁香一處纏綿悱惻。
“哎呦喂!沒見過這般不要臉的,青天白日的挺著大肚子還勾引男人,真是晦氣。”劉娘子尖嘯一聲,扭過頭不敢去看,林白更是氣的手抖,怪不得門口兩個小丫頭不讓進來,還要叫人,原來裏麵上演活春/宮呢?
那兩個官差卻是看的津津有味,具是對劉娘子這聲不適事宜的吼叫生氣,換了冷厲的臉子上前幾步,吼道:“你可是崔家獨子崔笙?”
崔笙也算是有點見識的,但官差登門多半沒啥好事,難道是因為那死鬼,心中大呼了聲晦氣,可觀察了下也沒有良家的人?心裏便安穩不少,然紅纓膽怯的白了臉,忙忙下了他的身,疾步奔回屋子裏,那腿腳到比常人還要利索許多。
劉娘子啐了一口,罵道:“不要臉的騷貨,挺著肚子都不知道是誰家的!”
“好生嘴刁的奴才,你是不想活了怎的?”崔笙怎容的旁人罵他最愛,疾步上前就要動手,官差橫向一擋,冷瞪他一眼:“休得放肆。”
見官差將他擋下,劉娘子拿著帕子扇風,惺惺望著崔笙,“哎呀呀!管家大爺你們可看清楚了,此等刁民便是犯下寵妾害妻,春兒那好姑娘枉死的罪魁禍首啊!”劉娘子玩命嘶嚎一聲,震得哪兩個官差差點捂了耳朵。
林童暗歎,這蘭夫人家的娘子,可真是個好嗓子,攪了攪眉頭,上前勸道:“劉娘子,莫要傷心過度才是。”低聲又道:“別丟了你家夫人臉麵才好。”劉娘子耳力倒是極好的,立時屏住哭泣,笑盈盈走向那兩個官差“還望兩位官差,為我家那春兒丫頭做主才是。”
崔笙忙駁口道:“春兒已然有了自由身,怎還是良家的丫頭,你們良家的莫要再此無理辯三分。”薑娘子得了通信的丫頭,急得一頭汗往後院裏跑。
心中暗罵紅纓這個窯姐,若不是她家中怎會惹來官差,更狠那春兒,那裏死去不好,偏生死在家裏,委實晦氣。剛剛入了後院圓拱門,便見兩個官差轄持著崔笙往外扯。
“嗷!奴家沒法活了,還有沒有王法啊!”薑娘子哭嚎震天,一屁股坐在地上,擋住官差去路。“大膽,官差辦事豈會白了你家的王法。”官差舉刀向前,嚇得那薑娘子兩眼一翻,竟昏死過去。
林白向後麵看傻了眼的丫頭揮揮手,“來,把你家夫人俯下去,莫要擋了管家的路。”兩個小丫頭這才反映過來,癡傻傻看了林白陣子,禁不住崔笙幾聲吼叫,將薑娘子抬了下去。
崔大春得信回來,官差壓人已經去了衙役口令杖行去了,待他趕到手中捧著的銀子都沒有用上,崔笙已然被打的有進氣沒有出氣,被人扔了出來。崔大春見兒子被打的甚慘,抹了幾把子眼淚,雇了車回轉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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