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兀自偷歡,倒是刺激,小兩口動作雖是狂野聲音卻是輕的不得了,良沐更是將一腔怒火轉移為力氣,都用在哄媳婦上了,隻弄得雙方大汗淋漓方修。
累乏的若嬨,懶懶窩在他懷裏,纖細手指頭劃過他麥色胸肌,結實且富有彈性,她甜膩的笑:“這還差不多,若是在跟我犯軸,連糖都不給你吃。”良沐淺笑輕吻上她發絲之間,驟見一團紅,忙伸手去摸:“喝!這麽多痱子豈不是要癢死了,可見過大夫了嗎?”良沐緊張的捂著她腦袋,仔仔細細看了個便。
若嬨無所畏搖頭,“不用了,林白給我塗上藥,現在好多了。”良沐火紅的麵色瞬間降溫,這種藥不是塗抹的,是用來清洗方可的,他個半吊子醫者又怎會不懂?
“如此甚好,真是要謝謝哥哥呢!我總是不在家,若是沒有他照應著,我真不放心。”聽他說的真心,若嬨抬臉看著他笑指著頭發,“相公,這發髻還是林白給我盤的呢!他就說你必是喜歡的,我還不信呢!如今看來你是真的喜歡的。”
“喜歡,真的喜歡……”良沐將她亂動的小腦袋按在胸前,讓她聽著自己強而有力的心跳聲,也不知怎麽弄的他竟又獸性泛濫,壓著若嬨硬來了一場惡戰,直鬧得若嬨沒了力氣,躺在他懷裏安然睡下。
“若嬨,今早上廉夫人去了莊上找我。”良沐自言自語說著,若嬨正酣睡根本不會回答,但是他依舊再說:“她說她病了,而且很嚴重。”良沐說著嗤笑,“誰家的病人能這麽好麵色,怕是我死了她還要多活幾年呢!”
“嗯……”若嬨似有若無應了一聲,低頭看看她睡紅的麵色,就知道她又在夜語了,輕輕在她發間吻了吻,她瑟縮著往裏麵轉轉,“林白……不弄,癢……”
林白!?良沐感覺心跳瞬間驟停,半響沒有反映過來,直覺的環住她的手臂越發的緊,若嬨有些不適,迷迷糊糊伸手推了他兩下,他才反映過來,忙鬆了手臂,若嬨找個舒服的地方窩在那裏接著睡去。
原本就不平靜的心境,此時就如掀起滔天大浪,打得他整個人昏昏沉沉,喉箍間是窒息般的痛,不知幾時眼淚竟濕了眼角。良沐曬笑,自己多久沒有這般暗自落淚了?怕是自老獵戶死後,自己就再也沒有這般傷心過的。
驟然間想起了老獵戶所說的話,“記住了,你是個男人,一定要有男人的擔當,這樣才不複你來世上行走一遭。”如今自己算是有擔當的男人嗎?若是沒有若嬨的頭腦,自己說不定還在山裏做個小小獵戶,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
人人都說自己娶了個好女子,生的美又能做得手好生意,即使他做的再好再多,怕是也蓋迷過娘子的風頭吧!就連下人對她不也是俯首稱臣,對自己這個老爺,怕是背後便是冷笑的?
可若是自己有了底子,鋪麵大生意,是不是這些便均會改觀呢?也許是的吧!正當良沐想的出神之時,若嬨翻了身背對著他睡下,被子踹在身下。良沐寵溺的攬她入懷,將被子壓好,在她額前輕輕吻定:“娘子……我想給你更好的生活,我不想讓你操勞可好?”那吻痕太癢,若嬨不期然嘻嘻笑出聲音,如銅鈴般清脆。
“二公子你想想,你歸了廉家,廉家的數十個店鋪,二十幾艘跑海的船,還有數十個肥土莊子,那樣不是你的。何必在此處撥拉這點小土嘞疙瘩呢!”廉老夫人說的實在,也甚是誘人,卻見良沐不為所動,便向身後丫頭擺擺手,送上了一個鑲金大箱子。
指點給良沐看,“這裏麵便是廉家所有的地契,房契,還有賬目票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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