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還是不信,老身這裏便與你簽個契約也好。”良沐嗤笑一聲:“這些不稀罕,您老還是收回去吧!”他看都不看一眼,手指輕彈便退了回去。
廉老夫人原以為這些便以足夠,但他卻絲毫沒有動心,不由急的她冷汗直流,若是在找不到廉家後人,怕是這家財就真的敗了,讓她入了土也無法見亡夫兒子啊!
見良沐要走,她也顧不得身份拉著他袖子噗通跪下,“老身知道你心頭有怨氣,可你也想想這些家什具是你爹爹用命,你大哥用血換來的,你就這麽忍心將其拱手讓人嗎?”老夫人一行說一行老淚縱橫,拉著他的袖口不放。
炕頭實在看不下去,將其拉了起來,勸道:“老夫人你就莫要逼著我家老爺了,前幾日良家老奶奶已經來過了,若是我家老爺應下你的要求,怕是良家老奶奶就要被氣死的。”
廉老夫人眼珠定了下,心裏轉了幾個彎彎,微微鬆開他的袖口:“二公子,若是老身勸了那戴氏,你可願意與我回去,接管家業?”
良沐未說話,吐出一口氣轉身出了門,炕頭緊隨著出去,他則在門口與炕頭吩咐,“你且與她說,即使戴氏允了,我必是不會回去的,讓她趁早死了這份心思。”況且戴氏絕不會鬆口的,良沐心裏有很大的把握。
夏兒聽炕頭繪聲繪色說著廉老夫人與老爺的事情,不由得嘖嘖道:“你說那廉老夫人能說動老奶奶嗎?老奶奶那罵人的勁頭可不是蓋得,怕是兩句就罵跑了去的。”
炕頭搖頭,將手中的果子去了皮,送到夏兒手中:“誰知道呢!”又將老娘的果葫收入手中扔了出去,炕頭他娘取過帕子抹了抹嘴巴,“我們啊!就是個做奴才的,莫要辜負了主家的月錢,為主家分憂就好,決不可攙和太多,讓主家自己拿主意吧!”
為娘的心思,炕頭明白點了點頭,“兒子明白了。”然夏兒不喜歡聽這話,將手中的果子放在一邊不肯吃,“我就知道我家的主子待我好的如同一家人,若是我連心思也不幫著出出,心裏不安生。”
這話有理,但卻忤逆了炕頭他娘,炕頭抬眼看了看娘親臉色,倒是沒啥變化,伸手碰了碰夏兒:“夏兒姐可是生氣了?”夏兒何其玲瓏的人物,聽他意思便明了尷尬著紅了臉望向王氏,“嬸子,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莫要癡心才好。”
王氏也是個爽利人,夏兒日日過來陪她幫襯著她照顧著,她怎會不知道夏兒是個護主子的好丫頭,擺了擺手,“嬸子怎會生你的氣呢!”扭頭望向炕頭,“就你鬼心思多,怎的?擔心我給你未來媳婦小鞋穿。”
炕頭被數落的嘻嘻傻笑,夏兒薄臉皮,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嬸子,你說啥呢?”王氏爽朗大笑起來,“嬸子說錯了嘴巴,該打,該打……”
屋裏頭三口人正熱熱鬧鬧有說有笑著呢!忽聽西頭屋裏有老婆子喊叫:“我餓,我餓,我餓……”夏兒忙起身,將剛才帶來的糕點分了幾塊送了過去。
那爽利的動作讓炕頭都看癡了眼,見夏兒扭身消失去了西頭,還癡癡看著,王氏拿過拐棍杵他後背:“怎的?你不在家,具是夏兒服侍你家老奶奶的,你今個回來了,還讓她個未過門的姑娘幹些擦屎擦尿的活?”
炕頭這才反映過來,忙不迭跑過去,將夏兒手中的痰盂搶了過去,悶著頭竟說不出一句好聽的話,“夏兒你歇著,我來就成。”
王氏曾經跟夏兒說過,炕頭這孩子佞,因些陳年爛穀子的事體,恨極了這個老奶奶的,今日幫忙怕也是為了她吧!夏兒望著他倒了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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