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被人冤枉偷人,要去侵豬籠啦!”若嬨的臉色一冷再冷,賀氏早已與吳炳有情愫,怎會與人私通,看來這冤枉她的人,明顯是與自己下馬威啊?
小秋得了夫人眼色,將賀氏攙扶起來,坐在小椅上,若嬨緩緩上前,與杜氏作揖,嬉笑道:“兒媳不知,今個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杜氏死瞪了賀氏一眼,伸手指向身後欲言又止的采兒道:“采兒,你與你家夫人說說吧?”
采兒得了命,道:“今早上,我與幾位姐姐在花園裏耍玩,便聽假山後有男女竊語之音,說是要趁午時,各屋裏夫人午睡之時,去大夫人的別院裏會麵,當時我便以為是下人欲要偷夫人的財物,便牢牢記下了,到了時候便去捉拿,那成想……”
“我沒有,我沒有啊!”賀氏頓時氣的暴跳如雷,手指著采兒大罵:“你個不要臉的小蹄子,明明是你與下人在我後院內斯通,讓我逮到,你莫要反咬一口。”
被賀氏這通罵,采兒不期然淚濕了眼,跪在杜氏下首,嗚咽哭泣,發毒誓表忠心,這種百看百厭的陷害泡沫劇,若嬨真是累啊!但是沒有辦法,隻能耐心聽著,忍氣看著。
杜氏伸手拍拍采兒的頭,微微一笑:“采兒跟了我十幾年,什麽人我最是清楚。”這話表明了賀氏人品還不如采兒呢!賀氏這個急脾氣怎麽受得了,轉身就要撞樹以死明誌,嚇得若嬨忙叫了冬兒她們將她壓在椅子上,別亂動。杜氏被她這麽一氣,更是沒有了好語:“你們且都來瞧瞧,我便是沒有說什麽呢,她個害死我兒該天殺的禍害,就要死在廉家,怎的,還嫌禍害我們廉家不夠?”
賀氏怒極反笑,破口大罵:“我呸,你兒子那裏是我禍害死得?他是自作自受,得了花柳病,他該死,他最是……”見她罵的越來越丟人,若嬨命人封了她的口。
杜老太太早已被她氣的手抖腳抖,鐵青了臉色,“來人,把著不要臉的蕩婦,給我拉河邊去侵了豬籠,快去,快去……”剛喊了幾聲,便倆眼一閉,一頭仰了過去。
這下更是亂套,杜三娘抱著杜氏大腿嚎啕大哭:“沒天理啊!新婦稱霸做主,不善管家事,要活活氣死管家老太太,亡夫之婦不要臉,在院子裏便私通,還要嫁禍個小丫頭,啊……”
還沒等她接著哭喊下去,一塊麻布便封住她的嘴,杜三娘憤憤而去剛要接著罵,便見劉婆子手持著戒鞭,望著她笑得很是猙獰,一鞭子抽在樹幹上,竟擼掉一層皮,登時嚇得杜三娘密汗直流。
剛剛倒在地上的老太太變戲法似得,蹭的坐了起來,手指著劉婆子就要開罵,但見她氣勢不減竟不知該如何開口。若嬨倒是不急不緩,一屁股坐在花圈子上,笑望著正上演小醜戲的幾人,“三娘子你有句話說的很多,我是新婦,而且也是這個院子的主人,那我這個主人便來問問你,你現在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你還在這裏挑媳婦與婆母的事端,是不是想讓主婦把你趕出去呢?”
杜氏見三娘受屈,猛翻白眼,手掐著腰挺胸而起,手指著若嬨叫囂:“你敢,三娘子可是我的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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