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家有我在一天,我倒要看看誰敢?”
若嬨點了點頭,莞爾點頭:“老太太說的正是,若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必是將她亂棍打出去的。不過您也莫要為老不尊,廉慕對你什麽樣,我又對你什麽樣,明眼人心裏都有數。”
她這點倒是說到杜氏的心坎上了,若是她也似良沐那般對她,她豈會敢挑刺,但若嬨畢竟麵慈心軟,見不到個老太太受委屈,所以才容得她如此這般的。
見所有人都沒了動靜,若嬨緩緩起身,滑落袍上草末,道:“今個的事也不光彩,便這麽算了,都會去洗洗睡吧!”若嬨打了個哈氣,不得不說她真有些沒心沒肺,轉眼便困頓的不成樣子。
前頭事情剛了,賀氏那頭的丫頭便來叫她過去吃燕窩粥,若嬨知道這是要向她訴苦的,收拾了一番便去了,剛入了門,就見賀氏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倒是嚇了她一跳。
忙著將她攙扶起來,賀氏亦是哭花了眼,也許是受了驚嚇,手腳抖得厲害,冰的嚇人。娟兒忙取了毯子,與她披上,扶坐在軟塌上休息。
“若是今個沒有弟妹救我,怕是嫂嫂就真的沒命說話了。”賀氏始終拉著若嬨的手,感激的不行。
若嬨曬笑:“嫂嫂這是哪來的話,我們可是一家人呢!”
“一家人?廉家主仆上下何時將我當作一家人?”賀氏接過她送去的帕子,拭去眼淚,“我也不怕說了你笑話,今個我真的私會了男人。”
“啥?”若嬨嚇得一激靈,賀氏將她押回座位上,惺惺問道:“你可知道我私會的是誰?”若嬨搖頭,她則是陰險的笑:“就是那個賽龍陽。”
若嬨的眉頭一緊再緊,賀氏見她要誤解,忙解釋,自己叫他來的意思,也便是想氣勢他一番,他跟了廉大少這麽久,到最後還不是千人睡的麵首一個,而自己這個有名無實的夫人,過了喪期,馬上就要改嫁人新婦。
賀氏描繪著賽龍陽氣惱的模樣,越發的得意洋洋,就連若嬨都以為她是不是有些神經質了。忽然賀氏又想起來什麽難以啟齒的事情,望了若嬨幾眼,才問道:“你與二兄弟可算和睦?”
這話又是那裏來的呢?若嬨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我們很好啊!怎麽啦?”賀氏忙搖頭,“好就好,我是讓那個死鬼給嚇怕了。再說男人要慣的,我聽杜氏那些下人說,你對二兄弟太刻薄了些,你人又要強,這樣不好。”
知道她這是關心自己,若嬨感激地笑笑,熱絡的握住她的手掌:“謝嫂嫂關心,我會的。不過話說回來,我當時還真的有些怕你會對吳大管事不忠呢!”
提起吳管事,賀氏終於恢複了神誌,抿唇羞澀一笑:“妹妹竟說笑,我這麽一大把年歲了,哪敢對不起他啊!隻求他日後能看在你與兄弟的麵上善待我便是了。”
聽她話中悲秋,若嬨無奈搖頭,女人啊!男人便是她的一生追求。女子便要圍著男人活。
時下裏的夫人閑著沒事,就愛擺弄個觀撲,采買,賭骰子,有些富家的夫人小姐,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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