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玩出了新意,讓著雜耍與說唱的班子在台上唱念做打,她們在下麵賭好彩頭,即活絡了關係,又能將自己一些個壓箱底的物事,拿出來與大家夥顯派,顯派。
這幾日女子會館裏的幾位夫人,就在交口相傳著誰家的曲唱的好聽,誰家的撲地值錢,自己又贏了多多雲雲。身為副管事的薛娘子便是個有心的,見自家的夫人忙著新店麵的事情,也顧不得這裏,便仔細用心記下,得了閑便於夫人說了一二。
自從上次與廉二家的小聚之後,自己卻沒有回請,這本就是疏忽的,幸好馬上到了端午便也說得過去,如今徹底得了閑,若嬨也便想著能請幾位夫人都過來熱鬧。
正巧臨縣的秦幹娘也來了消息,年輕的時候秦水蓮便想著去南方,看看清秀的山水,卻沒得時間,如今年歲大了,鋪上也算是安穩,又加之若嬨幾次三番吹她過去賞玩,林白走了這麽久,連個消息都沒有,她也是擔心,便與王玉蘭商量了,要去若嬨那裏玩玩。
王玉蘭得了消息,當然是滿口的答應,便去知會良鳳一聲,問問她可想去,良鳳倒是真的想去,丘兒有個先生爹爹管教的甚好,店鋪上有秋兒與林童把持,更是井然有序。
但這大忙人啊!就連老天都見不得你消停。自己家裏啥事沒有,保準你身邊的親人盡是事,不爭氣的良彩,又生了一個丫頭片子,在家裏的地位是一日不如一日,雖然婆家忌諱著良家的貨源,對她麵上和和氣氣,暗地裏就連個小丫頭都能擠兌她,那個不爭氣的姑爺,就更是不拿她當人看,一日裏連麵都不見一次。
氣的良彩大病一場,戴氏得知女兒在婆家不得眼,也嚷著要離合了幾次,但良彩那頭因幾個孩子而不敢吐口,誰折騰也是無折。
“說來也是,這世上有了後娘,便有了後爹啊!而且都是些丫頭,若是沒有了娘親照料著,怕是日子極其難過的。”玉蘭聽及此,又想起自己當初沒娘的苦日子,苦從中來淚如雨下。
良鳳則是不爭氣的搖頭,“她便是個懦弱的,我不是也離合了嗎?現在如何?她若是離合,我這個做姐姐的怎會不幫襯著她。”
王玉蘭也是讚同的點頭,“也是,你們都是吃一口奶長大的,怎就沒有鳳姐這強勁呢?要不你去問她出去散心不,若是想去,我與幹娘說聲,帶著她一同去若嬨那裏遊玩,說不定經人一勸說,這人也活絡了呢?”
“妹妹說的有理,但是良彩她怎麽有那個臉麵過去啊!你也知當時她是怎麽對若嬨的。”良鳳兀自歎氣,她雖是氣惱,但畢竟是一奶同胞,若嬨在好心的一人也是個外人,怎能幫著個有過節的人呢!
“這話姐姐說的就不對了,若嬨什麽人,還需我說道嗎?”王玉蘭忽的青了臉色,良鳳也感自己說錯了話,悶頭想了想,“若嬨是個好人,但良彩……唉……我明個與她說一聲,問她可想去。”
王玉蘭這才笑著點了點頭,又問起可有林白的消息,良鳳心頭大驚,想起這段時間封壓在她這裏的信件,更是羞得麵紅耳赤,自己都為那個小心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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