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各自回家。良鳳見最難搭對的幾人走了,與小廝叮囑了幾句,便上了樓。
夏兒雖懷孕過三,胎位穩當,但做了這幾日的車馬,也是顛地五髒六腑每一處舒暢的,讓推拿的娘子,給微微揉/捏了陣子,吃了幾杯熱茶,一碗燕窩粥,倒是舒坦了許多,見良鳳上樓來,在軟榻上欠身欲要起來,又被良鳳硬壓了回去。
“你現在可動不得,今夜了就在這裏歇著吧!等會叫個丫頭過來伺候著,也省的我擔心。”良鳳手拉著被子往上蓋蓋,“炕頭也是放心,既然若嬨都讓他來陪你,為何不來呢?”
“他對不起夫人,想著能在那裏幫著夫人,所以不來。”夏兒想起就來了眼淚,良鳳忙取了帕子,“別哭,這事又不能怪他,再說腿長在不爭氣的人身上,外人怎麽管得了?”
夏兒猛地抬頭,眼淚流得更多:“姑奶奶,聽你這麽說,是夫人與老爺真的過不了啦?”
良鳳搖了搖頭,“也不能這麽說,既然若嬨能讓你來,也是不想分的,明日我便帶著爹娘過去,在老廉家高高等著這個沒良心的負心漢,看他敢怎麽辦?”
聽她說的肯定,夏兒流著眼淚笑的越發開心,“不能離合就好,以後我便讓炕頭寸步不離的看著老爺,一個錯步都不讓他走。”
能看住就好了。良鳳苦笑著起身,將所有的賬目,和會子銀錢命人送到夏兒這裏,夏兒雖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什麽話也沒有說,她的心思,良鳳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在房契盒子中,翻騰了半響,終於找到了女子會館鋪子的房契,夏兒將它抽了出來,送到良鳳手中,“夫人說,這個是你應得的,讓我務必交到你手裏,而且說若是你換回來,就讓我撕了它。”
見夏兒為難的模樣,良沐冷著臉接了過去,“好,我先收著,等見了你家夫人,當麵送到她麵前就是了。”
“好,那樣最好。”夏兒在沒有抬頭,而是鑽心的捋順著賬目,爭取最快的了解清楚。
沒一會的功夫,秋兒急衝衝的跑上二樓,見了夏兒先是一愣,便撲了過去,很哭了一通,良鳳見她來了,便轉身下了樓,見身邊無人,夏兒擦幹了臉上的淚花,拉著秋兒坐下。
“你與林童成婚那日,姐姐沒有趕回來,便挺對不起你倆的,這個就算是給你倆後補的禮。”說話間,夏兒從懷裏取出個荷囊,裏麵是塊晶瑩剔透的翡翠小童,微妙微翹很是喜人,一看就是個好東西。
秋兒忙往回推,“夏兒姐,我不要。還是給你肚裏的留著吧!”夏兒笑嘻嘻刮了她的鼻尖,這小動作夏兒以前逗她時經常做的,如今二人已成婚婦,做著小孩子的動作,竟不自覺大笑起來。
忽然夏兒冷了臉色,握著她的手也緊了幾分,“秋兒,我們能有今天,是誰給你的可還記得?”秋兒正色點頭,“是夫人,這輩子秋兒都忘不了。”
“記得就好,可莫要似了沒心的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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