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都欠著夫人的恩情。”聽夏兒言,秋兒怔怔點頭,“夏兒姐放心,縱是替夫人死,秋兒都無怨無悔。”
夏兒笑著搖頭,用手捋了捋她亂蓬蓬的頭發,“夫人如此疼我們,怎麽舍得,隻是我們不能讓夫人受了委屈。”秋兒用力點頭,卻是不知道她何出此言,“夏兒姐,夫人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啊?”
“這事怎麽說呢?唉!說不定老爺與夫人要離合。”秋兒登時瞪大了眼睛,“啊?”夏兒唯歎一聲,“也不一定是真,我們隻要做好自己的本分,管好夫人辛辛苦苦操之起來的家業,別讓那個外麵來的野老婆劃拉去就是了。”
“啥?野老婆?”秋兒驚起,氣得手腳驟然冰冷,“老爺他糊塗啦?竟為個野老婆跟夫人鬧離合?”
“應該不會的。”夏兒怎麽都不相信他們會走到那一步,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隻能算是個預警而已。為得就是保住這份家業,不被外人圖謀。
良鳳這個人她倒是放心,良田可從來都不是好人,至於良家村的那幾位不用說,也不是什麽好餅。若是讓他們知曉了夫人與老爺離合,說不定就釘上臨縣這幾處肥肉,所以夏兒說什麽都要防著他們私底下的動作。
而她這次來,隻與自家的相公說了真實的想法,而夫人那頭,向來對什麽都不放在心頭,就連這最掙錢的鋪子,都要在走時拱手讓給良鳳,所以夏兒更加的放心不下。
又加之自己的爺們不爭氣,她的負罪感更重,明麵上與自家相公吵得不可開交,讓夫人知道她心情煩躁,又念叨自己想秋兒,軟磨硬泡了幾日才求得回到臨縣,小住幾日,將能為夫人做得一並辦好。
“夫人啊!我能做的也就如此啦?隻求得老爺莫要一時的糊塗,毀了一世的好姻緣啊!”
家裏的人能走的,都走的幹淨,宋玉京那頭也被自己嚇得沒了彈琴的意思,倒是靜寂了許多,“你說我怎麽這麽不適應寂靜呢?”若嬨手支著下巴,算計著將這些店鋪兜售,能換得多少銀子,若是真離了,也得攢夠銀兩,才能走南闖北的。
冬兒被關了幾日,夏兒走後才被放出來,左手雞腿,右手鴨脖子的正吃得痛快,聽夫人這麽說,騰的起身:“夫人你等著,我現在就讓她出聲。”話沒等說完,人早就跑遠了,轉眼間便聽到琴聲漸漸傳來,且由弱變強,隻是怎麽聽都是走音的,真沒意思。
“唉!那個誰誰,叫冬兒回來,與我去鋪子上走走。”身邊的得手丫頭都被趕走,這個丫頭還是杜氏忽然大發慈悲,送過來借用的。可真是好心,就是摳門了些,怎麽借采兒,她都不給,最後還鬧得采兒尋死覓活,敢情過來就似進地獄了,無奈啊!無奈。
好一個秋啊!望著自己的辛勤成果,她忽然很自豪,這也算是好本事了吧?才幾個月啊!這店鋪已經開得如此紅火,其中有良沐知曉的,也有他不知道的,就似麵前這座酒家,他便不知裏麵的管事正是他最介懷的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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