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乃是祈燈節,各家各戶都要在運河內放蓮花燈,祈求明年五穀豐登(燈),半夜裏還要與河神上供,盼望來年河道順暢,不長水不幹旱。”
若嬨明了點頭,但看外麵男女麵具怪異,怎麽相似驅鬼節呢?林白隻一眼就看她疑惑,接著問道:“那為何這些青年男女臉上都帶著怪異的麵具呢?”
擇了一處寬敞些的地方,蔣衛將馬車停靠,一行開了車門解說:“今個是祈燈節,但也有偷七夕之說,無論貧民富家官府,為生養過的女子都可以出來玩耍,去城門處摸摸城門上的寬門閂,明年便能生個帶把的。至於麵上都要帶上形似怪異的麵具,防止讓人認出來,不然……”
蔣衛正說著,頓了下,臉上泛紅就沒了下語,林白已經心中了然也不再多問,抱著若嬨一躍跳下車廂,來到最近的一處燈飾攤位上,將若嬨放落在地,任由著她挑選自己喜愛的麵具。
貨郎生意很是紅火,送走了幾波在看見地上蹲著一小團,湊過去這麽一瞧,登時瞪大了雙眸,驚豔非常。“夫人,不知您看上哪張麵具,我與你拿來試試?”
若嬨悶頭瞧瞧這個,看看那個,終於選定兩個,一手一個拿起來,想要起身,但沒有力氣貨郎鬼使神差的就要幫忙,已然被一身形高大的男子隔絕,在一抬眼看去,他眼睛瞪得更大了,“乖乖,真真是美豔絕倫的一雙璧人啊!”
如此真誠的讚譽,倒是樂得林白笑眯了眼,從懷中摸出錠子扔過去,“在拿些河燈。”貨郎見有大生意,忙不迭收拾幾個又大又好看的河燈,提著送給蔣衛。
若嬨手拿著麵具笑的神秘兮兮,自己戴上個猴子模樣的麵首,讓林白合了眼,與他戴個豬模樣的,這樣抱著自己,是不是就成了豬八戒背媳婦啦!
“真頑皮。”林白雖嘴上不說,但眼睛早就看得明白,隻要她高興,戴個豬又算啥。
貨郎笑眯眯送別了兩位貴客,臨了不忘提醒林白,“大官人,這黑燈瞎火的,可早些帶夫人回去啊?不然那些望燈追兒子的男人可凶悍著呢!”
漸行漸遠聲音也越發迷糊,“望燈追兒子……啥意思?”若嬨緊皺著眉頭,感覺自己怎麽轉眼就成文盲啦?緊跟在身後的蔣衛噗哧悶笑出聲,林白亦是紅了臉,“等回去我在告訴你。”
“我不嗎,你快說嗎?”隻要她撒嬌大發就沒有幾人能經受的住的,林白就更是無法免疫,可這讓他怎麽解釋呢?若嬨正等著聽消息呢,就見一鬼麵襦裙女子,手持著金魚花燈,從她們麵前經過,鬼麵內媚眼如絲,勾人心弦,然後輕飄飄步移蓮花而去,卻在不遠處停留,似等什麽人。
明晃晃的勾引!若嬨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林白,而林白兩眼望天似乎根本沒有看見剛才的那一幕。而身後的蔣衛人高馬大,此時就更是搶手,被幾個花麵女子糾纏在一處,走也不是留更不是,苦著臉對林白求救。
林白大手一揮,“精元也是普渡眾生的一種方式,你……去吧!”蔣衛欲哭無淚,跟了他這麽多年,就這麽被無情拋棄啦?自己情何以堪?也顧不得其他伸手推了麵前女子,殺出重圍緊貼著林白,片刻不離,生怕被人呢哼嗯哼了去。
若嬨是越看四周越怪異,特別是遠處的山頭,先前還是燈影不斷猶如長龍,轉眼便四處分散,隨即逐個瞬間熄滅,隱隱間還有女子驚呼之聲,以及說不清道不明的鶯呢喋語。
“林白我們回去吧!”下意識告訴她說,這地方有危險。蔣衛早就想跑了,讚同的連連點頭,“大官人,我們馬上撤吧!”
林白遊河畔性質盎然,放河燈正歡就被幾人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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