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很是不滿。意味闌珊起身,“好吧!會仲伯府。”
三皇子待林白很是優待,因其救了自己最得意的兒子景順,林白又頗得景順擁戴,所以來到此沒幾日便封爵為景順的仲伯,意為幹爹教輔。仲伯府乃是三皇子所賜私邸,供林白暫住,正式府邸正在安京三城內興建,可見三皇子待他之好。
雖關係匪淺,但若嬨也知有些地方她還是去不得,忙擺手道:“白,我還是會河港處吧!那裏住的挺舒服的。”林白淡淡道:“我這幾日事務繁多,林娟兒要回祖地祭奠,仲伯府無人掌管,早已亂作一團,你若是真心心疼我,就過去幫我管管那些不省心的家奴,而且我照顧你起來,也頗為方便不是?”
聽林白說的誠懇,若是還不答應,就顯得不識禮數了,而且林白似乎沒有給她否定的餘地,嘴上說的模棱兩可,卻是個十足的行動派,直接駕車回了仲伯府,下車將其抱入內宅東廂。
推門那刻,若嬨徹底懵了,甚至產生一種錯覺,是不是回到了臨縣的女子會館樓上的休息間,那裏是若嬨的私人場所,所以皆是按照前世家中臥室的布局。牆壁是淡粉色,入門處是柔軟舒適的正紅布藝沙發,上麵擺滿了各式布藝玩偶,兩米寬的正方形大床,七八個鵝絨軟墊七七八八淩亂擺放,淨白流蘇絲質的蚊帳,就連床單的顏色竟然都是一模一樣的天藍色,娟秀各式卡哇伊圖形。
“加菲貓啊!”若嬨咧著嘴驚呼出聲,她隻是閑來塗鴉過一次,他竟然就記下來。“這個還有憂鬱小包子,兔斯基呢!”林白伸手指點給她看,從她眼中看出的驚豔興奮,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自從離了臨縣,若嬨滿心思想的便是能與周遭同化,莫顯得突厥另類,所以就是她與良沐的臥房裏,都是按照古典清雅而布置,就是床榻嫌硬換了軟些的,後來見良沐總是喊腰痛,而硬逼著自己也換成了硬木板的。
直到今日,見了這樣的臥房,感動激動的心緒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手緊緊握住床單,輕輕趴上去蹭了又蹭:“林白,謝謝你。”多想撲過去將她按在身下,哪怕一次也好。撤了下唇角,他笑意訕訕,“謝什麽,隻要你喜歡就行,早些睡吧!”
軟床上被深陷一塊,因林白離去而反彈,剛才躺的有些僵直的身體,漸漸舒緩展開,迫不及待脫了外衫穿入裏麵,腳下竟有一塊暖暖的方形區域,忽的掀開被子左右瞧瞧,也看不出名堂,低頭往床底下一翻,竟有個方爐滋滋冒著熱氣。
熱源便是從它而來的,剛合上的門被腳輕輕撥開,林白手捧著厚厚的本子進來,放到窗前書案上,若嬨忙拉了被子遮掩身體,林白眼皮根本沒有往這邊撩一下,淡淡道:“這是老宅沒得取暖爐子,和地熱,等新宅子建好了,那裏具是按照你所說的設計的,住起來應該很舒服。”
“真的?”若嬨笑露貝齒,燭火下明明閃閃,“那白,你可要給我設計費用,要不我告你偷藝。”林白噗哧樂了,妖媚微翹的眼角月色下更顯嫵媚,粉嫩薄唇微彎淺露梨渦,是個女人見了恐怕都會麵紅耳赤,縱使神經百戰的蘭若嬨,亦是不能幸免,忙悶了頭厚厚被子將自己蓋上,非禮勿視。
似回答她疑問般!林白自語:“秋涼了,我屋裏沒有取暖,冷颼颼的,過你屋裏沾點暖氣,看看文牒,若嬨可介意?”
這裏是他的家,是他的房間,自己這個外人何來介意之有,若嬨無所謂聳聳肩頭,“你隨意,記得走時關門就行。”
“嗬嗬……好。”林白低頭極其認真看著文牒,淺笑出聲,燭火舞動三下,發出劈啪輕響,繼而便是翻頁的摩擦聲,困意漸濃再無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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