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好撿自己知道的說:“雖然你的導師這樣說,但隻代表了他個人的意見!我覺得……我覺得你的畫很有內涵!”
“是嗎?”金發女郎勉強笑笑:“別安慰我了,我知道你是好心。”
“不!”潘紅升突然來了靈感:“你看,你的這幅畫主角一直背對著人,臉都沒有露出來,並且整個畫麵表現的是憂鬱,內向的美……”
“哦?”女人稍稍提起一點精神來。
“對,就是這樣!這種憂鬱的美就像是你們法國的紅酒,濃鬱又帶著飄逸的味道……”潘紅升覺得自己快成功了,但是肚子裏那一星半點關於油畫的知識快耗盡了。
金發女人呆呆看著自己的作品,潘紅升也看著那幅畫,就這樣過了十幾秒鍾。
“知道嗎?這幅畫是畫的我自己……”女人突然扭過臉來對著他一笑:“你說的一點都沒錯,也是唯一能讀懂畫的人!我父親母親都看不出來……真的很高興能有一位知音,不知道是否有空與我一起共進晚餐?”
哦!晚餐!
在法國,一個女人如果肯跟你共進晚餐,那代表著……
她願意跟你做任何事。
“恩……”潘紅升在對方藍幽幽的眼睛注視下,似乎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這個意外的邂逅,讓之前遭遇給他帶來的惱火一掃而光。
至於追查凶手的事情有自己的手下去打理,他也不用過多的傷神,解放自己是這一年來潘紅升的重要課題。
過去自己年少青衫薄,處處都是孤軍作戰扮演孤膽英雄的角色,現在他有了自己的帝國,自己的壁壘,實在沒必要事必躬親。
女人的家很大很華麗,跟潘紅升的想象一點都不一樣。
原來她的父親是一位成功的皮具商人,主要業務是從意大利進口皮具,然後銷售到亞洲國家。
他對中國人似乎很有好感的樣子,因為他的客戶大部分都是中國人。見到女兒帶來一個黑頭發黃皮膚的朋友十分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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