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學點，但是明如月既然這麽說了，她們也不敢反駁，都一一點點應下，然後道了謝就回去了。
人都走了，向文悅碰碰明如月的胳膊：“有你的啊，我跟你說實話吧，來的時候，外祖母和母親還暗地裏跟我說過呢，萬一要是降不住這些個，她們再派人來教訓呢。”
玉脂閣的女小二們，那在京城裏也是見過不少富家貴婦小姐的，她們心裏也不是沒有傲氣的，但是在明如月麵前，一個個乖的跟小羊似的，那有時候讓掌櫃都愁人的，到了明如月這裏就都不是事了，這不得不讓人覺得驚歎和佩服啊。
明如月抱過向文悅：“那是外祖母曾經管的好，這些女小二都知根知底，並且心性都還不錯，要不然我哪能這麽容易就上手啊。”
“你就謙虛吧。”向文悅笑著撇了明如月一眼，兩人均笑了。
接下來的訓練時間裏，這些女小二不是沒有問題，再怎麽說，這都是競爭上崗的事，兩波二十多個人，最後隻用五個人，學習更深一層的知識，這讓這些女小二特別有幹勁，同時也都視對方為敵人一樣的，氣氛也不可是一團和氣。
好在明如月懂得如何鬆緊這個度，該罰的必罰，不帶半點含糊，該表揚的她也絕對不留過下一秒，這個製度的建立，讓她們明白良性競爭的重要。
當然其中也有要使壞的，意然有意要給人飯裏下藥，讓人無法聽課，好給明如月留下壞印象的女小二。
這種人，明如月不但不會繼續教，甚至是玉脂閣都不會留下她了，直接就送到向老太君那裏，由向老太君定奪。這個女小二最後聽向文悅說，向老夫人將她們一家都發配到外宅了，根本讓她們一家子都接觸不到向侯府的核心。
而至於這人能不能將明如月教的給傳出去，明如月現在隻是講些最基本的課，有些她們還沒上手呢，更何況明如月讓向老太君做的那些東西，真正的秘方和製作方法，都是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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