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跟進的,這些人即便用了,也不會發現什麽。就算是研究,沒個幾年也不可能。
有些東西甚至是明如月用的過程中,自己改進的。
有了這麽一個被罰的,其它的人競爭心思雖然還在,但是再不敢想那些邪門歪道的,她們可知道這影姑娘十分厲害,平時看起來十分好說話,但是你要是觸及了她的底線,她做事從來不留情麵。而且賞罰分明,還讓人無法說她哪裏的不是,這樣的人早將她們馴的跟小貓似的了,哪有不聽的道理。
她們可不想因為一時的錯失,便失去了所有以後精進的機會。
用明如月的話說,一次的競爭失敗不代表什麽,因為每年都會有各方麵的考核,成則進,不成則退,這不是一次勝利就等於永遠勝利,一次成功就可以懈怠,那隻會讓自己被後浪拍落。
“如月,我簡直太服你了!”向文悅其實對於化妝這些沒有太大的興趣,但是這玉脂閣現在是她跟明如月的,她也不可能天天當甩手掌櫃的,她可以不管,但是不能完全不懂這裏麵的運作。
本來她是無所謂,還是明如月堅持的:“你不學可不行,這玉脂閣是我們兩個的,你想不管嗎?怎麽連你也欺負我啊,這麽欺壓我,我哭給你看啊。”
其實是向文悅懂,明如月這是怕將來萬一有什麽利益衝突,或者向文悅不了解,反而聽了別人讒言,若是不懂信了,反而讓她們心生嫌隙。
曲溪當時聽到,摸摸向文悅的頭:“如月這些年太苦了,她跟你不一樣,她不得不讓自己成熟懂事懂這些心機,你以後要對她更好,知道嗎,不然太寒那孩子的心了。”
向文悅當時差點沒心疼哭了。
向文悅又道:“對了,姑姑留下鋪子的那些的掌櫃的,已經都聯係好了,你現在要見見嗎?”
明如月勾唇一笑,麵上有些冷:“當然要見,不然這些人快不知道主子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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