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三兒心裏再次動容,眼眶有些發紅:“東家跟大小姐一樣,都是良善到骨子裏的人。”
明如月笑著搖頭:“我可不是什麽良善性子,剛才你也看到了。”
向三兒卻是冷哼,眼神十分陰:“那種背主的奴才,如何都該他們受著!”
向文悅看的傻眼,這向三兒之前還一副桀驁不馴,天老大我老二的樣子,現在看著明如月的樣子,像在看佛主似的崇拜,是有什麽剛才她不小心的錯過的嗎?
這轉變簡直太快,讓她反應不過來啊。
更何況這向三兒年紀也不小了,都過了三十而立年紀的人了,那麽崇拜看著一個比他小那麽多的少女,也是怪怪的好嗎!
今天明如月一連見了八個掌櫃的,該敲打的敲打,該采用懷柔政策的,采用懷柔政策,而雷厲風行懲治的,也同樣懲治。
對待每一個掌櫃的方式都不同,卻讓這些人都心悅誠服,向文悅隻有心裏佩服,卻生不出半點的嫉妒,因為她明白,她的表妹是為何能做到這般的拿捏人心。
有誰生活在自由快樂幸福的生活,卻被迫的要學習這樣的手段呢。
向文悅也明白了向老太君和曲溪,一定要她跟著明如月過來的原因,不隻是因為要學習妝術,這才是她們最想她學的吧!姑姑是最好的例子,人不能失了心中最柔軟善良的一麵,但是也不能認為這世界就因此純淨的沒有瑕疵。
姑姑夠良善,也夠待人溫和了,結果怎麽樣,這些人還不是欺她善良嗎!
明如月敲打了那些掌櫃的,並且還對於他們的經營提出意見和修改,另外玉器鋪和脂粉鋪的掌櫃的必然要換的,而明如月這段時間,可不僅隻是看賬單,早就尋思好了替代的人。
當兩個鋪麵的掌櫃突然被換,少不得引起心思浮動,明如月也正好看看哪些人能用。
所以最近明如月簡直忙的很,當溫榕前來找她的時候,她都挺意外的。
“你說刑姨娘求到你頭上了?”
溫榕表情有點不太好的點點頭,原來明如希當初被馬踩傷,身上的傷勢一直不見減輕,後來在明伯府,又被明言東責令打板子,現在情況十分危及。然而城中的大夫都找過了,禦醫呢,以明如希的身份還不夠格請,而明老夫人和明言東又不想為此花了臉麵請禦醫,刑姨娘就隻能想到周國手了。
而周國手最近正好出去采藥去了,並不在醫館裏,那刑姨娘卻以為隻是推脫之詞,她可知道溫榕是周國手的徒弟,而明如月跟溫榕是認識的,所以便求向溫榕了。
明如月想想道:“師傅知道了,也一定會救的。”
溫榕一愣:“你真這麽想嗎?”
明如月笑了:“師兄不是更懂師傅嗎,師傅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醫之聖手,在他眼中,不論對麵的人是什麽身份,在他眼中那都是病人。對方再窮凶惡極,到了他麵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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