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乖乖給他看病的病人,他對待病人一視同仁,隻有他能不能醫的區別。”
溫榕不禁問道:“那明如希要害你,你真的要我去找師傅救她嗎?”
明如月笑的坦然:“師兄,你跟師傅,比起明如希在我心裏更加重要,而明如希她受到了懲罰,她想害我死,現在又比我好到哪裏去?而她不值得,讓你跟師傅背上汙名。”
溫榕看著明如月眼睛更加灼熱,熱烈的好似要將明如月給融化一樣,他語氣有些激揚道:“師妹,師傅這次出去采藥,也是想過段時間出外遊醫了,他想帶你去。”
明如月一聽,腦子裏飛快算計的時間安排,然後笑了:“那真是好極了!”
溫榕看著明如月精美動人的臉,心裏跳的飛快,身為大夫,他很懂得這一刻,他的心裏已經跳的頻率多麽不正常了,他本該盡力的平靜下來,這樣對身體不好,可是他就是控製不住。
他是絕對不會說,為了想要跟明如月近水樓台,他求著師傅將這個遊醫的時間提前了。
溫榕到底是不能久留,他帶得去找周國手。溫榕這些年來跟在周國手身邊,學著周國手的行醫理念,在他的心裏,刑姨娘嚎啕大哭的哭求著他們相救,他是有些狠不下心來不救的。可是人非聖賢,誰能無情,他的心自然是更偏向明如月的,就這麽個要害他師妹的人,他又咽不下那口氣。
但是明如月這番話,卻是讓溫榕心裏坦然的多了。
事實上明如月說的也是事實,好比現在的大夫,不論犯人是多麽的窮凶極惡的人,到了病床上都是他們的病人而已,這些大夫是沒有權力說不救,因為那些犯人會有製裁他的地方,但是醫生不是那個製裁的人,他隻要做好醫生應盡的本份就行了。
更何況明如月還真不希望明如希死,明如希故然可恨,但是真正的背後主使是明如清,現在因為明如希重傷,刑姨娘已經恨毒了趙姨娘母子兩個,刑姨娘的力量看著小,但是看如何運用罷了。
周國手被請來給明如希醫治的時候,明如月也和溫榕跟去了。
刑姨娘自然是千恩萬謝的,然而那趙姨娘看到明如月的出現,臉上立即便陰雲密布,陰陽怪氣道:“喲,二小姐今天這麽有空回府啊。”
說著又去拉刑姨娘,附耳去說,那聲音偏偏能讓在場的人都聽道:“你可想好了,這溫榕和二小姐關係好著呢,二小姐被五小姐差點害死了,她心裏可指不定怎麽恨五小姐呢。你真能放心讓她請來的人給五小姐看診啊,別是看不好,卻是故意為醫死來的吧!”
溫榕一聽,臉色頓時一沉,這以小人這心度君子之腹,甚至還這麽惡毒編排師傅,他如何能忍得。
周國手麵上卻並沒有什麽變化,隻是抬眼看看昏迷的明如希,見後者氣息微弱,便上前去把脈,那趙姨娘頓時驚叫一聲:“啊,快住手,你要做什麽,我們五小姐多麽金貴的人,別拿你髒手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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