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大概五十到六十天的時候才會長出胎心。”
陳郅皓又說這是正常,鍾樂悠稍稍安了些心。
原來是真的,鍾樂悠感覺一點一點的小喜悅堆了起來。
或許他心裏就是這樣期待著的,所以冷事語一說他就一直記住了,所以昨天冷付俊說將來不要孩子他不高興,所以今天早上一有異樣,他就敢一個人來醫院。
很想將這個好消息趕緊告訴冷付俊,他們有第二個小寶寶啦,以後麵麵就是大哥哥了。
但陳郅皓道:“你可以回去跟冷付俊商量一下要不要這個孩子。”
陳郅皓並沒有什麽意思,他這回就真隻是出於好意提醒一下,因為他所看到的所有視角裏,冷付俊並不像是想再有一個孩子的模樣。
而這回鍾樂悠又是一個人來,要他將這件事情告訴冷付俊,未免顯得多管閑事,所以才多嘴說了這麽一句。
可這句話叫鍾樂悠聽了不是那麽舒服:“……為什麽這麽說?”
陳郅皓看鍾樂悠的模樣卻好像跟冷付俊不太一樣,怕自己口快說了不恰當的話,他又趕緊解釋:“……職業習慣,說順嘴了而已,沒什麽其他意思,你別想多了。誰來檢查我都會這麽問一句的。”
可陳郅皓是醫生,他說出來的話免不得讓鍾樂悠多想一些——鍾樂悠當然是想留下孩子的,以後家裏有兩個小孩多熱鬧多幸福啊。
他不希望冷付俊會不要這個孩子,於是鍾樂悠道:“……可你先前不是說過,我的身體,不適合做引流手術嗎……”
都這麽久以前的事情了,陳郅皓哪裏還會繼續隱瞞,眼下鍾樂悠問了,他就半真半假地說了:“……那時我也沒經驗,有些檢查做的不到位,其實你的身體是很健康的。對了,這件事情冷付俊是知道的啊,他沒有告訴你嗎?”
“………”
鍾樂悠想了又想,記憶中的冷付俊應該是沒有跟自己說過這件事情的,他真一點印象都沒有。
而且大概是從他確定留下麵麵開始,他跟冷付俊之間就再也沒有說過任何跟“不要孩子”有關的話題了。
但這件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即便當初冷付俊是真的隱瞞了,鍾樂悠也不會再去跟他計較什麽。
畢竟當初他自己也動了想留下麵麵的心思,而現在麵麵的存在完整了他期待中的家庭模樣,他很幸福。
鍾樂悠從醫院回去的路上先給冷付俊打了電話,他沒有在電話裏就將這件事情告訴冷付俊,畢竟這樣的事情當麵說更好,還能算是一個驚喜。
因此他隻叫冷付俊今晚早些回家,他有話要對他說。
冷付俊應了好,但最後卻晚歸了。
晚上還去喝了酒,回到家的時候一身酒氣,看著走路步子是穩的,再看眼神卻是明顯醉了。
冷付俊回家看到鍾樂悠就跟被什麽東西附身了一樣,二話不說先過去將人抱住:“……寶貝,你不是說有話要跟我說嗎,是什麽話?”
冷付俊開口滿嘴的酒氣讓鍾樂悠一股怒氣隻往心口飆——熏死人了!
鍾樂悠用力推開他:“……你怎麽喝成這樣了!”
“朋友叫我,就多喝了幾杯。”鍾樂悠推開,冷付俊又黏上來,“說吧,你要對我說的事情是什麽?”
“……”
“……怎麽了,說啊?”
鍾樂悠大概是有點被這樣的冷付俊氣到,也想故意玩弄一下這樣的冷付俊:“……我先問你,你是不是有隱瞞過我什麽事?”
冷付俊的眼神躲閃:“……沒、沒有啊,我瞞你什麽……”
連鍾樂悠都能看出來這樣的冷付俊是有問題的:“……你真的沒有瞞我?今天我去了趟醫院,陳醫生都告訴我了。”
“……陳醫生?陳郅皓?不會吧……”冷付俊就算沒全醉也有半醉了,“……陳郅皓不可能知道啊,他怎麽可能會知道呢……”
還真是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鍾樂悠難以置信:“……你快點自己說了!”
“……不行,這事我不能說……”
鍾樂悠故作聲勢地威脅道:“……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就生氣了,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我說……我說,你別生氣,我說……”
鍾樂悠洗耳恭聽。
冷付俊心裏至今裝著的愧疚心事隻有一樁,那就是冷麵麵的真實由來——他原本做了這輩子都爛在心底的打算,沒承想今夜半醉歸家,卻被鍾樂悠突然出手的套路給意外套了出來。
冷付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但他的確將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向鍾樂悠交代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寫到了!我終於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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