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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皇室有多少接觸,隻想窩在最小的角落裏等著獨孤竑來救她。


她是坐在丫鬟堆裏,另一頭,是太皇太後和那穿著粉色繡花鞋的少女坐在那。


她能感覺到粉色繡花鞋少女一直在盯著她看,後來說了一句:“美人在骨不在皮,母後,你別看她髒兮兮的,洗幹淨了一定是個小美人兒,方才在恭房門口等你如廁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臭丫頭,你不許再提哀家那啥的事情!”太皇太後又拍了一掌少女的腦袋。


馬車內的氣氛一陣活躍,聽著一老一小歡快無束的交談聲,長孫梨兒心裏的緊張和忐忑莫名消了幾分。


太皇太後和那個少女說著說著,那個少女突然說想解開她腳上的鐐銬,但太皇太後阻止了她,“這是皇帝定下的規矩,哀家也不能跟皇帝對著幹,這事晚點再說吧。”


“東周一下子多了這麽多戴鐐銬的人,實在影響心情,奴隸這種製度就應該被廢黜,人人生而平等,那北燕帝造下的孽,他自己倒逃了,然後他的親戚朋友嬪妃大臣卻替他受罪,憑什麽啊?”少女的聲音變得尖銳。


長孫梨兒差點沒忍住抬頭去看少女一眼。


“說什麽呢臭丫頭,你這話就當著哀家說說也就罷了,可別到皇帝跟前說,你再是皇帝的叔母,皇帝一個生氣,也不會給你好果子吃的!”太皇太後戳戳少女的腦門。


“我年紀比皇帝還小了八歲呢,我才不要當他的什麽叔母,再說了,我是東周第一女官,說說這些也沒什麽嘛,不好的東西自然要有人站出來說啊。”


少女有些不高興,但是說這句話的時候音量明顯變小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她也是個惜命的主兒。


“你就是皇帝的叔母。”太皇太後沒再理她,隻懟了她這句。


少女不說話了,盯了一會她腳上的鐐銬,不知道是不是心裏煩躁,直接倒在她身邊的小婢女身上小憩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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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梨兒跟著太皇太後和馮金籮進了德康宮,馮金籮讓人將長孫梨兒帶去洗澡。


她是罪奴,自然不會有宮女伺候她洗澡,隻是將她推進浴房裏,讓她快些。


之前婢女們對她並不客氣、言詞帶了羞辱的時候,那個粉色繡花鞋少女嗬斥了她們,不準她們再說那些難聽的話,這會兒離了主子的眼睛,這些婢女又原形畢露,並不把她當人看。


拖著腳上的鐐銬並不方便,長孫梨兒隨便洗了洗,外麵的人也催得厲害,她很快就換好婢女丟給她的衣裳走出去。


她被婢女們帶回太皇太後和少女的眼前。


少女盯著她出了神,太皇太後也愣住。


“母後看吧,我就說她定是個美人胚子!”少女走過來,興奮地捏了捏她的臉,長孫梨兒頭往後縮,少女意識到這個舉動或許不太禮貌,雖然對於一個罪奴來說這根本沒什麽,但是在少女看來就是不禮貌的舉動。


見長孫梨兒抵觸,她便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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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便是離了北燕帝之後,她再次好運般獲得的福澤,到了這德康宮裏,她不用再去幹那些又髒又臭的活,也沒人敢隨意鞭笞她。


太皇太後很喜歡她,也喜歡她軟甜的聲音,時常撐著腦袋半躺在榻上,然後讓她拿著一本書在那讀給她聽。


長孫梨兒慢慢對太皇太後生出感激,從而也忽略了隻要太皇太後和她身邊的貼身嬤嬤和宮女不在,其他宮女和太監就對出口不遜的不快。


有幾次德康宮裏的太監偷偷爬她廂房的窗戶,想讓她和他們對食,她尖叫出聲,太皇太後知道了這事,將那幾個太監都罰去了瀝水庫,之後沒再有太監敢對她圖謀不軌,日子漸漸趨於平靜。


可是命運似乎不肯放過她,平靜的生活很快被一個男人打破。


這個男人,是東周國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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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長孫梨兒服侍太皇太後午憩下後,從袖口掏出一本巴掌大的小書,這本書是前幾日馮金籮來看太後時給她帶的,讓她沒事看看可以解悶。


長孫梨兒看了一會,聽見有腳步聲,她趕緊將書收回袖子裏,並從小凳上起身。


太皇太後聽長孫梨兒念書時,不喜歡旁邊有人,嫌吵,其他宮人便是都退到了殿外,殿內隻有長孫梨兒一人。


沈巨從嬤嬤那裏得知太皇太後在午睡,便製止了準備唱報的太監,輕腳步進殿中。


走進去,發現裏麵沒有多少奴才,隻有一個瘦瘦小小的粉衣少女站在床邊,腳上戴著鐐銬。


太皇太後收了一個北燕罪奴當近身奴婢的事,馮金籮已經在他麵前嘀咕過,還一直誇這個罪奴是個小天仙,美豔如花。


沈巨隻是聽聽便罷,讓人勸了太皇太後幾句,太皇太後堅持,他便任由了她去。


沈巨淡淡掃了一眼長孫梨兒,視線挪回床榻上的老人,他走過去,彎身給太皇太後掖了掖被角。


抽空來看望太皇太後一趟,卻不巧碰見太皇太後正在午睡,他自不好將她喊醒,隻能做一些細微小事以顯孝道。


沈巨給太皇太後掖完被角,在床邊坐下,想著即便太皇太後睡著了,他坐在床邊也算是陪陪她了,不然到時候又要被老人家念叨他沒孝心,好不容易來一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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