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的水晶玉盤。
那隻玉盤小臉大,正好能藏進枕頭裏,長孫梨兒注意了一會門外的動靜,拖著疲憊的身子爬下床,跛著腳艱難走過去,將那隻玉盤拿了下來。
-
“皇上,人已經洗幹淨放進寢殿了。”
劉應海走過來稟報。
沈巨批著奏折,眼皮也沒抬一下,不在意地“嗯”了一聲。
北燕搞了大晉,又搞了西元,等搞東周的時候卻因為天災被東周反擊,最後倒讓東周坐收漁翁之利,統一雲萊的那個人變成了沈巨。
與此同時,也有三倍的擔子砸到沈巨身上,他從來不稀罕管這麽多,但是一場仗下來,總要有人收拾殘局,勝利者的責任往往比失敗者的更大,自打下北燕,沈巨已經連續好幾夜沒有在子時以前睡過。
長孫梨兒拿了玉盤後,就將其藏到枕頭下麵,然後再拿了不遠處圓桌上一隻茶杯,攥緊那隻茶杯,長孫梨兒躲到衣櫃後麵,縮到小角落裏。
春夜的風有些涼,她穿著很薄的衣裳,在角落裏縮了一會就冷得有些哆嗦,時間漫長得讓人壓抑,長孫梨兒前所未有的無助,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全身都有些發麻了,見還沒有人進來,她竟產生一種那些人隻是想把她洗幹淨然後讓她好好睡一覺的奢侈想法。
但一抬眸,殿內十多盞發著黃色亮光的燭燈以及緊閉的房門外來回走動的人影,將她拉回現實。
夜越來越深,風吹影動,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困的,她抱住膝蓋,小臉埋進膝蓋裏,漸漸撐不住眼皮,迷糊中睡了過去。
沈巨回來時,見龍榻上隻有淩亂的被子,沒有女人,神色一冷,門口的宮女和太監們卻口風一致地肯定人就在房裏,門口的侍衛也跟他說沒有聽見任何動靜,他們把守森嚴,人不可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溜走,除非人間蒸發。
沈巨聽著眾人戰戰兢兢的稟報,目光一轉,忽的翹起唇。
因為他發現一個高案上本應該放著的水晶白玉盤不見了。
“都退下。”沈巨對眾人揮袖,將殿門合上。
他在殿裏找了一會,視線終於捕捉到一搓粉紅色。
走過去,人兒竟然窩在那小角落裏抱著膝蓋睡了過去,小腳邊落著一隻茶杯。
沈巨笑了,興味染眉,他盯了一會地上的女人,彎身將她抱起。
他動作放得很輕,將人都抱到龍榻上了也沒有醒來的意思。
比海藻還濃密的烏發散做一團,鋪開在女孩的小腦袋邊,更襯得她那張出水芙蓉的絕色小臉美到極致,像朵妖豔的玫瑰,臉蛋上沒有妝容,粉黛未施,又顯得純,純得讓人想狠狠地蹂.躪她,修長的小頸比雪還白,腰肢纖細,或許他一隻大掌就能握住……
沈巨打量著床上的尤物,已經開始解身上的龍袍,半晌衣袍盡數褪落,男人光著膀子爬上床,將床上的女人摟到懷下。
他嗅了一會長孫梨兒身上的體.香,唇貼到她白嫩光滑的臉蛋上,一點點吃到她的耳垂,在貼到額頭上時,沈巨心神一凝。
他大掌落上去摸了摸,那額頭竟然比鐵烙還要燙。
他動作也不算溫柔,女孩再睡得沉也該醒了,弄她的時候發現她濃密的眼睫在輕輕地顫,他起先以為她不過是裝的,麵上多麽堅貞,實則內心早就想過回原來的奢侈生活,之前對他抗拒和躲避,也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手段,他也認了,反正玩一玩就棄之的東西,他不在乎,可是沒想到她醒不過來,是因為發了高燒。
沈巨心裏罵了一聲,從長孫梨兒身上退開,準備下床去命人宣太醫,“嘭”的一聲,一塊硬物重重砸到他頭頂。
價值千金的水晶白玉盤裂成了兩半,從他頭上滑下來。
他轉過頭,女孩正用那種“你去死吧!”的眼神瞪著他,同時也滿臉“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下去了手”的神色,女孩大喘著氣,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因為砸他的時候費了不少力氣累的,兩邊臉頰漲紅。
沈巨忽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