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氣笑了,他娘的,虧他還以為剛才她分明醒了卻繼續裝睡是因為她在跟他玩欲情故縱、欲拒還迎,沒想到是在找機會給他致命一擊。
不過不得不說,女孩這副突然褪掉小白兔外殼露出刺兒的樣子更美了,她水嫩的肌膚和身上的馨香也還縈繞在沈巨的腦子裏,揮之不去,之前那點嚐腥,沈巨意猶未盡。
明明頭上還流著血,心裏卻想著這些東西,沈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瘋了,但他對麵的女人更瘋,她驚回神,似豁出去了一般,快速抓了一塊水晶白玉盤的碎片就朝他刺過來。
沈巨臉色一黑,沒想到長孫梨兒又來,方才是因為他全然放鬆警惕,有了前車之鑒,他怎麽可能還會給長孫梨兒機會,輕鬆就扣住她的手腕,也在這一刻,他看長孫梨兒的眼神變了,某種莫名的情緒跟瘋了一樣在他心頭狂長。
中意上一個人,也許隻需要一刹那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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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巨用帕子擦了擦流出來的血絲,將長孫梨兒摁進懷裏抱住,命人將龍榻上的玉盤碎渣清理幹淨,同時讓人去太醫院叫太醫。
看見沈巨頭上有血冒出來,劉應海嚇得魂都快飛了,跑去請太醫的時候,說了情況,太醫便裝了滿滿當當一箱子的外傷藥來,可誰知沈巨沒讓他看自己頭上的傷,而是先讓他給他懷裏抱著的、用被子裹著的美豔少女看病。
“陛下,她是高燒,有些嚴重,得立馬熬藥喝。” 太醫說。
沈巨命人去給長孫梨兒熬藥喝,才讓太醫查看自己的傷口,太醫問他那傷是怎麽弄的,他說是自己撞的,差點沒把太醫噎住。
那明顯是被人用盤子砸出的傷口,卻被皇帝說成是自己撞的,太醫再看了看床上被被窩裹著的那個小美人兒,大概能腦補出一個“霸王硬上弓,嬌花卻不願意,然後用盤子自衛”的皇家秘幸故事。
他心裏暗搓搓腦補,麵上自然沒敢提出質疑,沒再多問,給沈巨處理傷口。
長孫梨兒之前本就昏睡,沈巨將她抱上床的時候也沒有力氣,隻是等沈巨動作愈發大了,她才驚醒,但是當時她並不敢睜開眼睛,並不敢當下就做出反應,而是竭力忍耐住,等到最佳的時機,她就撐著氣力一把抓了早就放好在枕頭下麵的水晶白玉盤朝沈巨的頭顱狠狠砸去。
她第一次砸人是在被賣進窯子的時候,她當時用花瓶砸了一個想侵犯她的男人,這一次,她用白玉盤砸了東周國皇帝。
頭實在暈得緊,長孫梨兒想掙紮什麽也沒了力氣,昏昏沉沉中,隻感覺到有太醫用帕子包在她手腕上給她把脈,太醫給她把完脈後,一根溫熱的指頭還摸了摸她手腕上那塊藍色蝴蝶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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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破曉,長孫梨兒被暖陽照醒,她發現自己正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裏被強行喂藥。
長孫梨兒愣了一會,皺起煙眉,一把打翻男人手裏的碗,想從他身上起來。
藥湯灑了沈巨一身,他眉骨突突,差點沒發作,最後還是忍了下來,讓人重新盛上一碗藥。
等太監把藥吹冷,他接過,直接捏住長孫梨兒的小臉,將碗裏的藥往她小嘴裏灌,“朕要讓你活,你就必須活!”
長孫梨兒被強行灌了一會藥就劇烈咳嗽起來,咳得小臉漲紅,快喘不過氣來。
沈巨眉毛頓時揪在一起,竟後悔起方才他的粗魯。
最後他換了一種方式,將藥飲到自己嘴裏,再捏住長孫梨兒的小臉強行含住她的櫻唇,把藥從自己口中渡進女孩嘴裏。
服侍完長孫梨兒喝藥,沈巨自己都驚訝。
他去換了一身衣服回來,長孫梨兒抱著膝蓋坐在床上,他都走到床邊了她也沒反應。
沈巨盯了她一會,目光深了下來,努力將自己的聲音放軟,“以後,做朕的女人。”
女孩沒反應。
沈巨目光轉向床頭小案上那雙鐐銬,他走過去拿到手裏,再走回到長孫梨兒麵前,他動了動手裏的鐐銬,“你再不理朕,朕就把這個套回你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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