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沈巨分明早在十六歲就行過人事,也沾過不少雨露,可是那晚是他最酣暢的一次,他貪.婪地折騰了長孫梨兒一夜,天亮的時候,女孩已經沒有任何力氣,被他抱在身上。
“可以……放我回北燕嗎?”女孩在他懷裏問。
一瞬間,沈巨興奮的血液凝固住,全身僵在那。
“可以嗎?”女孩又問了一聲。
沈巨掐出長孫梨兒的下頜,“這就是你對我溫順的目的?”
長孫梨兒從他懷裏起來,拉過被子遮住自己鎖骨下麵的位置,嬌柔的雙目又變得清冷無比,“你不就是想要這個嗎?”
沈巨氣得差點喘不過氣來,青筋一根根突在額角。
他也坐起來,盯著長孫梨兒的眼睛,“若朕隻是想要這個,早就要了!何必這麽費勁!”雙目充了血絲。
淚水從長孫梨兒的眼睛裏砸落,她的手死死揪緊胸前的被褥,想到自己犧牲了貞.操卻還是沒能換來自由,心如死灰。
“你滾!”長孫梨兒抓來枕頭砸向沈巨。
沈巨一口氣悶在胸口,發出來也不是,咽回去也不是,分明應該生氣的那個人是他,可是見長孫梨兒淚眼汪汪,哭得氣快斷了,眼裏對他充滿厭惡和憎恨,他的心瞬間像是被什麽東西掐緊,再掐緊,那種窒息的感覺襲進沈巨的四肢百骸。
他曾以為他的耐心和真心,可以將女孩感動,他自認為自己一點也不比北燕帝差,可是女孩的心卻堅如磐石,冷如冰塊,他根本搬不動她,也捂不熱她。
“朕將你的家人都接來東周好不好?”好半晌,沈巨妥協地說。
“不要!”長孫梨兒哭著吼他,“你別傷害他們。”
後麵一句帶了些乞求。
沈巨指腹摸到長孫梨兒小臉上給她拭淚,“朕不會傷害他們,朕隻想讓你開心。”
“你不放我走,我就不會開心。”長孫梨兒推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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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巨還是將長孫梨兒遠在北燕的家人全部接來了東周,他早想這麽做,隻是一直在猶豫讓長孫梨兒的家人也同她一樣背井離鄉,會不會是另一種殘忍。
可是一想到北燕遭遇地震重創後,很多城池到現在還沒有修複,接到東周來,其實才會有更好的生活。
果然,多了家人的陪伴,長孫梨兒臉上多了笑容,隻不過每次隻要他在場,那份笑容就會收回去。
為了讓長孫梨兒開心,沈巨做了很多很多事情,他追溯到長孫梨兒被他俘獲那會,一直到長孫梨兒被太皇太後接進德康宮,這中間凡是欺負過長孫梨兒的人,皆被他處罰了一遍,長孫梨兒聽他說起,卻連一個眼神也沒給他。
長孫梨兒被他直接封為嫣妃,每次有什麽大型的宴會,他帶的都不是皇後而是她,長孫梨兒坐在他旁邊跟一塊冰一樣,不會笑,也不說話,可是他就是喜歡將她帶在身邊。
皇後的家族與朝中大官勾結,試圖篡奪皇權,被沈巨查出來後,皇後的家族覆滅,皇後被關進冷宮,沈巨命人給長孫梨兒量身,給她訂做了好幾套鳳袍。
他將鳳袍和鳳冠捧到她麵前,卻被她砸到地上,女孩紅著眼睛吼他:“你要怎麽樣才肯放過我!”
沈巨忍到極致的耐心似乎也在這一刻裂開口子,他將長孫梨兒摁到牆上,“朕要怎樣你不知道嗎?”
長孫梨兒瞪著他,眼淚砸落。
“朕想要你的心!”沈巨說得撕心裂肺。
長孫梨兒再次選擇沉默,隻是在那流著淚,空氣凝滯了好半晌,兩廂無言。
最後再次是沈巨先敗下陣來,他試圖讓長孫梨兒從她的幻想裏走出來,“你以為獨孤竑會來救你?獨孤竑他早就忘了你。”
長孫梨兒瞬間發了瘋,她一巴掌扇到沈巨臉上,“你胡說,他不會忘了我的!”
“你就這麽相信他?”女孩的話紮在他心上,比她扇他巴掌不知道要疼多少倍。
“獨孤竑跟我不一樣,他愛江山勝過愛美人,他的野心不會讓他整天隻想著情.愛,你以為,他會像你這樣記著他而記著你嗎?”
有些道理太過殘忍,沈巨不想說那麽直接,可是長孫梨兒怎麽也不願意從那段感情裏走出來,他無可奈何。
可沈巨說的,長孫梨兒自己又怎麽會不知道,獨孤竑是怎樣的人,她比沈巨更了解,她從來就沒有奢望過獨孤竑把她放在心裏的第一位,隻是獨孤竑離開前,對她說了那兩個字,他讓她等他,她就是會等他。
獨孤竑答應過她的事情,從來沒有做不到的。
從十四歲到十六歲,長孫梨兒最美好的年紀是在獨孤竑那裏綻放的,獨孤竑將她從窯子裏救出來,嗬護了她兩年,這份感情她怎麽可能說忘就忘,獨孤竑不來救她,肯定是因為他也深陷泥沼,長孫梨兒願意等他,等到老都可以。
“我就是要等他!”長孫梨兒將沈巨推開。
沈巨攥住長孫梨兒的手腕,將她拉回來,甩到牆上,壓上去狠狠親了她一通。
長孫梨兒狂扇了沈巨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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