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兩天,再次回到安平王府,氣氛與她在的時候很是不同。
還是那麽氣派、還是那些侍衛、還是那些花草……
可每一個角落都散發著沉冷的氣息,壓抑得讓她心中越發不是滋味。
寧凡源陪同她走到房門口,停下對她道,“他現在還暈睡著,你進去陪陪他吧。”
舒小影悶悶的點了點頭,“多謝侯爺。”
寧凡源謙和一笑,“‘謝’就不必了,拋開我同承域的交情,你也幫過我,不是嗎?”
舒小影沒應聲。但她知道,她欠他的人情始終多一些。隻怪自己沒本事,暫時還報答不了他。
“進去吧。”
“……嗯。”
推開房門,舒小影抽了抽鼻子,壓下心中的酸澀和難受,抬腳走了進去,隨後反手將門關上。
屋裏很涼,即便燭台上燃著燭火,也驅不走多少涼意。有他在的地方,一直都是這樣,以前她特不喜歡這種涼森森的感覺,可隨著同他的相處,她早已不知不覺的習慣。
她僵緩的朝床邊去,每走一步都覺得好沉,像是腳踝上綁了鉛球。腦子裏也全是寧凡源說的話,他受了很重的傷,到現在都暈迷不醒,最嚴重的是恐怕會終身臥床……
看著床邊的大黑靴,她眼淚一下子就掉了出來。
像他這種冷傲的性子,他要如何接受雙腿無法行走的事實……
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她才在床頭邊坐下。
想起早上他們才大吵大鬧過,看著此刻暈迷中的男人,她心裏痛得像有針紮一般,喉嚨裏全是哽咽的抽泣聲。
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她寧可他留在義莊……
是她把他趕走的!要不是她趕他,他也不會衝動的離開,不離開,就不會遭遇太子的攻擊……
此刻的他躺在這裏,看似像睡著,可臉色蒼白得嚇人,真不知道他在這幾個時辰裏到底經曆了什麽。舒小影越想心口揪得越難受,伏在他身上哭得不能自已。
正在這時,孟興在外敲門,“舒小姐,屬下給王爺送藥來了。”
舒小影直起身,胡亂的擦了擦臉後,哽咽的朝門外道,“進來吧。”
孟興麵露痛色,不像平日裏那般嘻哈討巧,端著熱氣騰騰的藥汁進了房。
舒小影伸出手,“我來吧。”
孟興也沒拒絕,走上前將藥碗雙手遞給她。
舒小影接過藥碗,轉身之前又哽咽的朝他道,“這裏有我,你忙去吧。侯爺也在府上,別怠慢了他。”
此時此刻,她絲毫沒察覺自己說話的語氣,儼然就像是這安平王府的女主人。
孟興心裏那個激動,差點就破功了。
他也不敢久待下去,一來怕自己露出破綻,二來怕打擾到他們那啥……
“舒小姐,屬下先退了,有事您就叫屬下。”
“嗯。”
聽著關門聲,舒小影也沒回頭,整顆心幾乎都放在床上的男人身上。
碗裏的藥聞著就苦,她用勺子攪了攪,勾了半勺送到自己嘴邊,還好,並不燙。
她這才開始往他嘴裏送。
可一勺都沒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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