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開始頭痛了。他人暈迷不醒,一點知覺都沒有,根本就喂不進。半勺藥汁全順著唇角往下流。
她一邊忙為他擦拭嘴角,一邊暗自苦惱,該怎麽喂呀?這要是藥片就好了,還可以直接塞他嘴裏。
端著藥碗,眉頭皺得緊緊的,眼看著藥汁漸漸變涼,她咬了咬唇,突然端起藥汁往自己嘴裏猛灌。然後伏在他身上,捧著他臉頰,快速覆上他輕抿的薄唇,將嘴裏的苦藥一點點渡進他嘴裏……
床上的男人,放在身側的雙手不自然的動了動。
舒小影喂得很專注,生怕他咽不下,紅唇緊壓著他薄唇,舌尖也一直抵著他舌根,直到藥汁一點點的滑入他喉中,她才直起身。
將空碗放去桌上,她又返身回去。
想著他腿受了傷,她顫抖的伸出手將被子緩緩掀開。
而這一掀,直讓她瞠目怔住,雙頰不受控製的紅了起來。
他穿著單薄的褻褲,傷勢看不到,但卻讓她看到了他結實的小腹以及緊繃的身軀,還有……
一溜溜黑線從她額頭上滑下,要不是看他人事不省,她真想脫了鞋給他兩鞋拔子。
這不要臉的,連在暈迷中都還色心不減!
回過神,她趕緊把薄被重新給他蓋上,不想讓自己尷尬下去。
要不是平津侯親自證實他是受了傷,她真不願相信,這像是受傷的人嗎?誰受傷嚴重還會有這樣的反應?
她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醒,外加太子盯上了她,所以今晚她也沒打算離開。
夜色越來越深,不知過了多久,舒小影坐在床下,側臉枕著床沿邊就這麽睡熟了過去。
聽著她平緩的呼吸聲,床上的男人緩緩的掀開眼皮,眸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她清秀的側臉上。
這兩日,他過得不好,她也變憔悴了。養了兩個月,好不容易看著她氣色一日比一日紅暈,短短的兩日,彷如又變回了他初見時的樣子。
低沉的歎氣聲從他薄唇中溢出,他輕緩的坐起身,伸出手在她頸後點了點,這才將她從冰冷的地上撈起來。
柔軟的嬌軀一入懷,他低下頭將臉伏進她頸項中,狠狠的嗅著她身上清甜的氣息。
這可是她自己回來的,休想他再放手!
這倔強的小東西,他真不信治不了她,等到了洞房花燭夜,看他怎麽收拾她!
……
這一夜,舒小影睡得很沉,醒過來的時候腦袋都暈暈乎乎的,就像睡過頭了似的。
睜開的時候,她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待聞到熟悉的男性氣息,她‘啊’的一聲驚叫喚,“我怎麽睡這裏了?”
而男人早就醒了,臉色黑沉的瞪著她。
舒小影這才發現自己還被他摟著,且兩人還蓋著同一床被子。驚呼過後,她再仔仔細細看著他,秀眉越皺越緊。
“你、你不是受傷了嗎?”
“……嗯。”
“那你?”她快速掀開被子,隻見他兩條修長的腿把她雙腿夾得緊緊的,這、這哪裏像是受傷的?
“姓寧的騙你的。”
本就沒傷,再裝一樣會穿幫。何況他還想多抱一會兒,‘受著傷’,真沒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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