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殺了他! ”
“父皇! ”
她猛然驚醒,背後淋漓的冷汗浸濕了衣衫,這種噩夢已經伴隨了她半月。
緩了緩,她下了床,隨意的梳妝,照例去景德宮。
尤離卿已經許久不上早朝,日日在景德宮理政,她常伴左右,有子書先生留下的湯藥吊著,尤離卿麵色一天天看著紅潤。
正當雲珂以為他可以活下去,子書先生的藥管用時,他突然就暈倒在她眼皮子低下。
太醫全數到來,輪番號脈後,一個個跪在她眼前,誠惶誠恐,“啟稟皇後娘娘,陛下脈象微弱,怕是不久……”
餘下的半句話,沒人敢說。
雲珂卻已明了,怕是會不久於人世……
兩行清淚落下,她拂了拂手遣散了一幹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尤離卿慘白無血的臉,苦笑。
尤離卿,不用我親手殺了你,你就快死了……
你可還記得你曾說過要我與母後生不如死,你現在境遇也沒好到哪裏,因果循環,做過的惡事始終是要招到報應的!
終於能報仇,沒有快意,隻有心撕裂般的疼。
李福喜輕手輕腳走來,好半晌才呈上了一道聖旨,“皇後娘娘,這是陛下遺詔,奴才思前想後,先交於娘娘妥當。”
雲珂拭去淚水,展開遺詔的瞬間,手上沉甸甸的。
“朕登遐之後,加封雲氏為文敏太後,賜丹書鐵券,雲氏若離去,無論何人,不可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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