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憋住呼吸。
輕輕地吐出一口氣,帶著藐視的笑聲響起,丁殘雪慢慢地站了起來,輕聲道:“燕哥哥,你的功夫不錯。”那木燕兒出手快如閃電,手中的木棍所到之出,發出淩厲的呼嘯之聲。這樣的身手,已然不凡。
木燕兒一聽,略帶蒼白的臉上彌漫起一片潮紅,緊緊地咬牙道:“你休要口出狂言,若是敗在你的手下,隻怪小爺學藝不精,怎麽容得你如此的取笑?”
那笑字剛剛出口,手中的木棍再次遞出。朝著丁殘雪的麵門刺去。
這一次,幾乎凝結了他所學劍法中所有的精髓,快,狠,準三絕。
不要說是小孩,縱然是大內高手的統領,都無法接下這一招。曾經,那左統領與他對招之時,幾乎沒有還手的機會,隻能抽身逃避。他如何又能想得到,那個大內第一的高手已經死了,而且是死在一個不會絲毫武功的小孩手上。
丁殘雪發出一聲冷笑,右手往腰上摸去。就在木棍刺到麵前的時候,雙手一橫,兩手之間已多了一根布帶。那帶子如長劍一般寬,正好檔在猛然刺來的木棍之上。
木燕兒隻感覺到那手中的木棍就像是刺到一團鬆軟無比的棉花之上,那猛然而出的力道瞬間被化解得幹幹淨淨。他身子一抄,側身抽回木棍,左手成弓形朝著丁殘雪撞去。武林中有熊撞,虎撲與鶴啄,乃是近身搏鬥最為凶狠的招勢。
那木燕兒經常與大內高手過招,此等近身對招之術已然熟悉。丁殘雪耳朵一動,臉上依然帶著淺淺的微笑,右手一揮,化掌成砍,朝著木燕兒迎去。
丁殘雪怎麽也想不到,就在自己的右手迎上木燕兒的手臂之時,那如同弓形一般的左手突然改變方向,五指並攏,化掌為啄,直直啄向她的麵門。
她猛然一驚,左手雷動,五指準確地扣到木燕兒的喉嚨之上。
幾乎是同時,木燕兒的手已經到了她的臉上,嘶的一聲,扯下她眼睛上的腰帶。
丁殘雪慢慢地鬆開扣在木燕兒喉嚨上的手,輕笑道:“我輸了,我走便是了。”
那木燕兒的手,逼向她麵門的時候,若是他真有殺心,恐怕丁殘雪的雙眼已經被摳了出來。就在那一瞬間,他扯下丁殘雪臉上的布,才有讓丁殘雪有機可乘。
木燕兒的臉上,帶著一絲冷笑,道:“丁殘雪,小爺不需要你讓,我輸了就是輸了,用不著你假裝好人。”
丁殘雪眉頭一皺,奇怪地道:“你,你說什麽?”
木燕兒慢慢地轉過身子,冷聲道:“我知道你的劍術比我高出了很多,剛才交手之時,你左手背在身後,難道不是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中麽?”
丁殘雪一聽,吃驚地看著木燕兒,道:“你,你不是看不見的麽?”
木燕兒哈哈一笑,道:“真正的瞎子,雙眼是在心中的。我雖心中無眼,可我有耳朵。”
丁殘雪走到木燕兒的身邊,湊到他的耳朵旁邊,輕聲道:“你可知道,我為何要來找你?”
木燕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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