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搖了搖頭,隻有無聊的人,才會問無聊的問題。一個人,若是問別人自己的動向或思想,很明顯不正常人所為。
丁殘雪咯咯一笑,道:“因為你是看不見的,因為你是個瞎子。”
木燕兒的嘴邊蕩起一絲輕笑,若他是真正的瞎子,聽到這樣的話必然會怒火中燒。可是,他非但不瞎,眼睛還不是一般的好。若不是食那通經活絡之藥,他也用不著將自己的眼睛蒙起來,成了這名副其實的瞎子。
丁殘雪見木燕兒臉上帶著冷笑,隻道是說到他的痛處,輕聲道:“對不起,我沒那個意思的,我隻是想告訴你,我爺爺是瞎子,我父親是半個瞎子,到了我這輩,非但不瞎,我的眼神比誰都要好。”
木燕兒冷哼一聲,道:“你到這裏,就是想告訴我,你全家除了你都是瞎子麽?”
丁殘雪搖了搖頭,怒道:“你聽我把話說完,行麽?”
木燕兒眉頭一皺,冷冷地扭過頭。
丁殘雪輕歎了一口氣,道:“我曾祖父輩就是瞎子,因為常常被人欺負,所以在百年之前我的曾祖父就自創了一套劍法,雖不是驚世駭俗的絕世劍法,在江湖上卻也能不受人欺負。”她湊到木燕兒的耳朵旁邊,輕聲道:“你可聽說過盲劍?”
木燕兒神情一動,頓時來了興趣。他從小便聽過各種武功絕學,對從古到今各大有名的劍法早有耳聞,可是從未聽過盲劍一說。
他輕輕地搖了搖頭,道:“不知那盲劍是何劍法,我從未聽說過啊。”原本冰冷的語氣,瞬間緩和了不少。
丁殘雪輕輕吐出一口氣,道:“我與你說,你萬萬不可對別人說起。”
木燕兒認真地點了點頭,道:“當然,除了你我,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的。你放心便是了。”
丁殘雪湊到木燕兒的耳邊,輕聲道:“那盲劍法,因為是瞎子所創,故名盲劍。隻有瞎子才能練習。”
木燕兒奇怪地道:“難道,看得見的人無法練習麽?”
丁殘雪點了點頭,道:“並非不能練習,隻是普通之人練習之後,根本發揮不出那劍發的威力啊。我祖父是瞎子,聽說在江湖上無人能敵,到了我爺爺,依然是鮮有對手,可是到了我父親的這一輩,他雖左眼失明,但右眼能看見,學成那劍法之後不要說闖蕩江湖,就一般的江湖人都打不過。所以才帶著我們來到這地方,就是不想涉足江湖之事。我父親說了,就我學那劍法,恐怕殺隻雞都會被雞啄傷的。”
木燕兒聽著丁殘雪的話,吃驚地道:“可是你的劍法,已然超出了不少的高手了,怎會說得如此的孱弱?”
丁殘雪歎氣,道:“我雖然學習了那傳承數世的絕世劍法,可是我雙眼正常,根本無法達到那樣的境界啊。因為一個雙眼睛光明的人,他的聽覺是永遠都無法超越盲人。盲者無眼,眼在心中,靠的就是那敏銳的聽覺。有眼之人,往往靠的是視覺去判斷敵人出手的方向,可是瞎子不會,他的眼睛在心中,所以對手還未出手,他便已經知道了破解之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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