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獨秀好不了多少了。”
夜麟冷冷地看著蕭殺,沉聲道:“滾,若是下次再讓我看見你,你的腦袋不會多留在肩膀上半刻。”
蕭殺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慘然一笑,道:“夜公子,沒想到你果然是無情之人。望你保重罷。”說著,站起身子慢慢地朝著外麵走去。
夜麟冷冷一笑,抓過酒壺往杯中倒酒。
那一身的火紅,剛剛飄到門外。
隨著一陣金光閃耀,蕭殺的人頭已經落到地上。
夜麟身子一動,朝著門外射去。
朦朧的夜色下麵,空曠的四周早已空無一人。
那蕭殺的身上,皮肉幾乎被全部削下,露出雪白的骨頭。
夜麟猛然一震,吃驚地脫口而出:“一枝獨秀?”
他掏出一塊碎銀扔到地上,縱身朝著夜色中竄去。
昏暗的燈下,花白的頭發早已經被汗水打潮。
獨孤秀靠在床頭,透過窗口癡癡地看著半空滾圓的月亮。
她的左手,早已經纏上了白紗。
天殘發出沙啞的聲音,顫聲道:“獨孤姑娘,老身已將你身上的死肉挖去,身體中的毒已經基本清除。隻要安靜的修養幾日,便能恢複身子了。”
獨孤秀的身邊,金黃色的鏈子在油燈的照耀下,發出金色的光芒。那鏈子上,似乎還粘著血液。她輕笑一聲,道:“天殘,若是我姐姐有個三長兩短,你會死得非常的,難看。”
甜潤清脆的話語,帶著冰冷的殺氣,那帶著幾分天真微笑的臉上,有些病態的蒼白,可是嘴唇上的紫黑已經退去。
天殘輕歎一聲,道:“我知道,我不可能從你手下活著離開的。隻希望你姐能順利殺了風如雲,老身到了下麵也能給地補那天殺的有個交代了。”
獨孤秀冷漠地可看著天殘,道:“隻要我姐姐沒事,我可以破例一次,饒你不死。”
天殘慘然一笑,輕輕地搖了搖頭,道:“你不會放過我的。”
獨孤秀目光一寒,低聲道:“你個老東西怎會如此多的廢話?看來你真是不想從我手上活著離開了,是麽?”
天殘搖頭道:“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我若是告訴你,老身根本就不知道那名單,你還會留我一條命麽?”
獨孤秀麵色一變,手中的金光一閃,罩向天殘,發出一陣陰森的冷笑,道:“你這老東西,竟然敢騙我姐姐。”
那金鏈子帶著冰涼的氣勢,遊遍天殘的身體。天殘發出顫抖的聲音,道:“獨孤姑娘,先不要殺我。”
獨孤秀冷冷地看著天殘,道:“為何?”
天殘驚恐地看著獨孤秀,道:“你體內還有餘毒,老身要等你姐姐回來,我要親耳聽到風如雲被殺的消息才施針徹底清除你身上的毒。否則,你就是殺了我,等日後那毒性發作,依然難逃一死。”
獨孤秀身子一動,一記耳光落到天殘的臉上,她冷聲道:“沒想到,我姐姐冒死去幫你殺人。你卻還留一手,我現在就讓你嚐嚐我削骨追魂刀法的厲害。”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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