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寒,天殘隻感覺整個身子開始酥麻,那冰涼的氣勢從皮膚慢慢滲透到心髒。
突然,一陣微風吹過。
一塊帶著樹葉一般的東西,流星一般地朝著獨孤秀射了過來,獨孤秀眉頭一皺,伸手接到手中。她的臉上,帶著激動的驚喜,顫聲道:“姐姐,姐姐回來了。”
天殘看著獨孤秀手中的一塊人皮,在那掌大的人皮之上,一個奇怪刺青散發出邪惡的氣息。他的整個身子發出猛烈的顫抖,慢慢地跪到地上,淚水順著蒼老的臉,流了下來。顫聲道:“地補,哥給你報仇了。”
門口,閃電一般地竄進一個人。
夜水雲吃驚地看著獨孤秀,道:“秀兒,你的手怎麽樣了?”
獨孤秀跑過去,緊緊地抱住夜水雲,哭道:“秀兒以為再也見不到姐姐了。”
夜水雲摸著她的頭,輕聲道:“好了,沒事了。隻要你的手沒事就好了。”她朝著天殘道:“前輩,我既已經帶回風如雲身上的刺青,你現在可以把秀兒身上的毒徹底清除了吧?”
天殘點了點頭,朝著獨孤秀道:“獨孤姑娘,你快些躺到床上去吧。”
獨孤秀冷冷地看他一眼,轉身朝著床邊走去。
天殘隻感覺身上那酥麻的感覺瞬間消失,那金鏈子如同活蛇一般飛回獨孤秀的手中。
天殘從懷中掏出一個布袋,輕輕一抖,布袋打開,露出一排細如發絲的銀針。
他取出數根銀針,在油燈上燒紅,迅速地插到獨孤秀的左手上。
不多時,他拔出銀針,長長地舒出一口氣,道:“好了。”
隻見纏在獨孤秀手上的白紗慢慢地被黑色的血液浸透,散發出刺鼻的味道。那血液中的殘留的毒性,已被拔出。
獨孤秀抓著夜水雲的衣服,輕笑道:“姐姐,你是如何殺了那風裏雲的?”
夜水雲搖了搖頭,道:“我並未殺他,隻是取走了他身上的刺青。”
天殘點了點頭,道:“放心,那失了刺青之人,不出三日,便會死在夜羅刹的手上。”他長長地舒出一口氣,朝著夜水雲跪了下去,沉聲道:“你們可以殺我了。”
夜水雲吃驚地道:“你既已經救了秀兒,我為何還要殺你?”
天殘苦笑道:“老身並不知道那名單上的人,老身騙了你們。”
夜水雲伸手將天殘拉起來,笑道:“那名單,根本就不重要。你不用內疚,而且那風如雲,縱然不是幫你,我們也會找他的。”
獨孤秀眉頭一皺,冷聲道:“你個老不死的,就連我們你都敢騙,要不是看在姐姐的份上,我今天就拔了你的皮。”
夜水雲怒道:“秀兒,休要對前輩如此言語,若是沒有天殘前輩,你還能活到現在麽?”
獨孤秀冷哼一聲,看著天殘,道:“天色已經放亮,在我沒改變主意之前,你最好快走。”
天殘朝著夜水雲抱拳,道:“老身就此別過,你們多多保重。”說著,朝著獨孤秀道:“獨孤姑娘,記得,三日之內不可近水,隻等那腐傷之處恢複了,才不至於落下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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