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好的,那麽,想活著便得接受。
殺,或者被殺。
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讓她感激的人隻有宇文秋。
所以,縱然是粉身碎骨,也要完成師傅的遺願。
找回天狼刀。
她不能再等了,那剩下的刺青,必須盡快地拿到。
最殘酷的那場戰鬥,必須留到最後。
因為,那最後的一枚刺青,在夜羅的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到那個時候,更不知道是不是夜羅的對手。
可是,她已經無法回頭。
所以,在這條充滿殺戳的道路上。
她隻有一路的走下去,一直到盡頭。
潼關北臨黃河,南踞山腰。
這是個貧窮的地方,黃河水發,旱澇雙災。
黃色的土地,水淹之後,烈日暴曬。地麵堅硬如鐵。
隻有生活在這個地方的人,才能真正的體會什麽是貧窮。
可是,越是窮的地方,越會有另類的人。
富人,另類的富人。
在貧窮的地方,若是靠做生意發家,斷然是行不通的。
因為,富人的錢難賺。窮人的錢更加的難賺,窮人根本就沒有錢。
若是靠偷靠搶,更加的不靠譜。
在這個世界上,從古到今,還沒有一個人靠偷靠搶成為富甲一方的有錢人。
往往,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奇怪的事。
就有這麽一件事能讓一個人不勞而獲。而且,獲得的財富,是很多人很多輩子都無法賺來的。
是的,賭。
在潼關,賭是一大產業。
越窮越賭,越賭越窮。
在這兩極惡化的邊緣,很容易產生出一小部分的人。
富人,很富的人。
他們能用萬千人的貧窮,去成就自己的富有。
公孫三少,是一個人。
確切的說,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豐碑。
天下,沒有一個人能逢賭必贏。除了公孫三少。
而且,他隻會賭一種,扔骰子。
這是一種最簡單的賭法。
比大小。
就是這一種簡單的賭法,讓公孫三少成了整個潼關最富裕的人。
除了富裕,他還是一個標致的男子。
青杉白麵,風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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