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折扇在手,走遍所有的賭坊,贏光所有人的錢。
他是一個傳奇,是一個神。
有人親眼看見,他清晨在潼關南的賭場中搖著紙扇扔骰子。到了中午,無錢可贏的時候,他便麵帶微笑的走出賭坊。
無人能想到,就在他踏出賭坊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便會出現在潼關北的賭坊中。依然是麵帶微笑,手搖紙扇。
從潼關南,到潼關北,至少有一千裏的路。
有人作過計算,縱然是一匹快馬,以最快的速度奔跑,而且保持著那最快的速度不變,至少也要從日出,跑到日落。
一個人,能在一個時辰內,便走出千裏之遠。那麽,他絕對不會是一個人。
所以,在天下人的眼中,他是一個神。賭神。
公孫三少出現地方,非旦不會出現無人敢賭博的局麵,有更多人為見他的風采,不吝傾家蕩產,也要與他碰麵一番。
可是,他並不是嗜賭如命的人。每賭一次,至少消失三年。
因為,隻要一天的賭注,便能讓他奢侈地揮霍三年。
終於,在潼關的賭坊中,沒有人再見過公孫三少。
兩個三年過去了,那個神一樣的人始終沒有出現。
關於他的傳說,有很多。
有人說,他去了仙界,輸了個精光,被關入天庭。
也有人說,公孫三少輸過一次。那唯一的一次,便輸了他的自由。
可是,沒有人能想到。就在人們快要遺忘掉這個神一樣的人物時,他又出現了。
依然是簡單的骰子,依然是一紙折扇。
在消失的近六年中,沒有人知道他去了那裏。當人們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的一隻眼睛瞎了。
但是,依然不影響他那戰不不勝的賭技。因為,看點數,半隻眼睛就夠了。更何況,他還保留著一隻比老鷹還銳利的右眼。
每一次,他都比別人多一點。
永遠都不會多,也不會少。就一個點,已經足夠贏了。
初春,涼爽的氣候。
這是個充滿希望的季節。
而賭坊,永遠都是充滿著希望與失望的地方。
嘈雜的賭坊,到處都充滿著汗臭的味道。
有修養的人,是不會到這樣的地方。
可是,像公孫三少這樣的,非旦是有修養,而且有修養到了絕頂。
略帶蒼白的臉,潔白的紙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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