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不吃,你聽不明白嗎?”沐慶豐加重了語氣,或許觸動到了心中的什麽東西,額頭青筋爆出,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這個女子,麵目猙獰,而女子卻依然是不溫不火,平靜如常,這已經不知道是沐慶豐發火的多少次了,她早已經習慣,也理解,更加懂得此時此刻沐慶豐心中的痛苦跟煎熬。
過了一會,沐慶豐才從這種狀態中緩了過來,逼著眼睛,仰頭對著天花板,喃喃的說道:“對不起紫霞,我不應該對你發火。”
女子微微的一笑,仿佛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她將杯子放下,又用熱水浸泡了一條毛巾,隨後細心的跟沐慶豐擦拭著臉頰,溫暖的棉質毛巾輕拂在臉上,讓沐慶豐的心境緩緩的得到了放鬆,也頓時感覺舒坦了許多。
“沐哥,好點了嗎?”女子輕柔的問了一句。
沐慶豐睜開眼睛,麵容溫和了一點,卻由於疾病纏身,依然顯得蒼白無力,他點點頭,“紫霞,我想跟你說說話。”
女子用枕頭點在沐慶豐的腰部,隨後坐在他的旁邊,一雙充滿靈氣的眼睛盯著沐慶豐,做好了一種聆聽的準備。
“我沐慶豐十八歲跟隨我的母親一起管理著堪海集團,當時它還不叫堪海集團,隻能叫堪海裝潢廠,很破敗很沒有前途的一個小工廠,靠著我的努力以及我母親的手段很快的做大做強,沒過幾年就搖身一變成了一個人模狗樣的人,而這個小廠也在幾年之後成了堪海有限責任公司,那一年,我迎娶了我的妻子,她的名字叫著吳芳麗,很賢惠很安靜的一個女人,兢兢業業的操持著家務,每天等著我下班,給我做好飯,放好洗澡水,我真的覺得那是我人生當中最寧靜的一段日子,事業蒸蒸日上,家中賢妻守候,努力,拚搏,上進成了我人生的最大目標,可是好景不長,在她給我生下一個兒子之後的第八年,她就因病去世了,死因,腎髒衰竭,我為止真的痛苦了好長一段的時間,以至於一年之內都提不起精神,整個人每天都痛苦無比,咳咳……”
沐慶豐重重的咳嗽了起來,這個時候臉部才由於急劇的血液堵塞變得有了一絲的血色,坐在旁邊的女子趕緊站了起來,不斷的拍打著他的後背,沐慶豐擺擺手,緩和了一陣,接著說道:“一年之後,我又遇到了一個女人,她的名字叫著蘇沉魚,很有江湖味很豪爽的一個女子,當初跟她相識還是一場很莫名的巧合,隨後我便愛上了她,而她或許也被我的真心給打動,我們慢慢的走在了一起,兩年之後,沉魚懷孕了,在手術室門口等待的一刹那我真的是焦急萬分,隨我一同等待的還有我的母親,終於,我聽見了裏麵傳來了小孩子的哭聲,剛沉魚被推出手術室的一瞬間,我第一時間衝了上去,摸著她的額頭,激動的一塌糊塗,可接著我就聽見一聲冷哼,我的母親甩手離開,就因為沉魚生了一個女兒,便入不了她的法眼,我很惱火,很為沉魚打抱不平,在我的心中,男女都是一樣,都是我的骨肉,可我的母親不是這樣想,她始終認為,隻有男孩子才能為沐家繼承香火,就這樣,她竟然霸道的拒絕了這個孩子進家門,而且再三的威脅沉魚,堅決不能給孩子取沐姓,沉魚是個倔強的女子,她在瞬間就頂撞了我的母親,說孩子是她的,姓蘇,我左右為難,一邊是我愛的女人,一邊是生我養我的母親,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而沉魚也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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