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帶著孩子離開了,紫霞,你說,我錯了嗎?”
女子搖搖頭,“我,我不知道。”
沐慶豐大聲的一笑,“對,你說的對,你不可能知道,因為連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到底做錯了沒有,我那個時候是不是要狠狠的教訓一番我的母親?或者說自己也跟著沉魚一起離家出走?我沒有盡到一個父親跟丈夫的責任,我不管怎樣的選擇,都隻能是錯。”
女子突然感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很可悲,也很可憐,她甚至有了一種深深的同情。
沐慶豐的眼中滑下了淚水,他自己微顫顫的抬起手,擦拭著,半晌之後,又開始說了起來,卻不是望著眼前的女子,反而像在自我的懺悔,在回憶著那幾段極度傷心的往事。
“很多時候我真的對這個家失望了,對我的母親也失望了,甚至對堪海集團都失望了,一個沒有人情味沒有溫暖的家庭,真的能夠幸福嗎?而這樣的企業能夠走在華海市的巔峰,它不是出現了奇跡,而是不少肮髒陰狠的手段。”沐慶豐咬著牙,十分痛恨的說道:“又過了幾年,我認識了我生命中的第三個女人,她叫秦藍,很有才學很有氣質的一個女人,她的每一個微笑每一個動作我現在都還記得,她的臉上總是掛著那種讓人看見會很窩心的笑容,我現在想起都能感覺到一陣溫馨,她很幸運,她為我生了一個兒子,就是我現在的小兒子沐晨陽,這個時候我的母親開心了,這個名字也是她取的,取了之後也答應了我忐忑的請求,讓秦藍住進了我家,成為了我家的一員,我很開心,我仿佛已經回到了當初跟吳芳麗一起生活過的日子,可好景不長,也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到了,在晨陽三歲的時候,秦藍患上了癌症,她每天都吐著血,我心痛的不得了,每天守候在醫院陪著她,可這個時候我的母親又出現了,她一遍一遍的教訓我:女人就是我們沐家的生育機器,我沐慶豐最大的任務就是讓堪海集團一步步的壯大,一步步的讓沐家為世人所知曉。我真的已經受夠了,也已經到了忍受不了的地步,我第一次跟我的母親頂了嘴,在秦藍死去的那個晚上,我留著淚親吻著她的臉頰,看著她慢慢的閉上眼睛,離開了我。”沐慶豐仿佛回到了那個晚上,痛苦的連臉龐都開始扭曲了,他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己的痛苦的聲音從嘴巴裏麵傳出來。
紫霞的心也在這種的氣氛中慢慢的收縮了起來,她感覺到了一絲的震撼,更加感覺到了此時此刻沐慶豐心中的那份怨念跟悲苦。
“秦藍死了,我沒有離開,我坐在他的旁邊,我抽了三包煙,我紅了一晚上的眼睛,我在房間裏麵嚎啕大哭,就跟一個孩子一樣,到了最後,我的嗓子啞了,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眼淚也幹了,再也哭不出來了,早上,我的母親推開了房門,先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秦藍,隨後大聲的告訴我,上午有個會議,我必須參加,我狠狠的瞪著她,一直瞪到她離開為止,我再次默默的坐在了秦藍的身邊,摸著她的手臂,她,早已經全身冰冷。”
沐慶豐轉過頭,望著紫霞,一字一句,“紫霞,跟我的每一個人都不能善始善終,你說,這是不是上天對我的一種報應,是不是?咳咳……”
沐慶豐再次露出那種猙獰的眼神,嘴巴一張,噴出了好幾口的鮮血,灑水一般的掉在了潔白的棉被上,觸目驚心。
“沐哥……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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