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紈絝子弟(1/2)

往常秦淮之輸多少,秦韋氏不在乎,但眼下,秦韋氏已經把整個秦家產業當作私產,別說六千兩,就是一兩銀子,她都不想給眼前這個煞星拿去。


秦韋氏扶著婆子勉強直起身子,手指顫抖著指向江衝,剛要開口,就被夏商周先一步擋在身後,止住了。


夏商周跟江衝擺了一個請的手勢,道:“江管事跟我到賬上支錢,又勞您跑一趟!”


江衝道:“夏管家客氣。”


秦淮之先一步進了賬房,跟賬房負責管賬的李先生說道:“先從賬上支五百兩給我,我約了嘯林晚上去香溢來吃酒!”


李先生看著跟進來的夏商周跟被婆子攙扶的秦韋氏,手中沾了墨的狼毫停駐在半空中,猶豫該不該下筆。


秦韋氏想開口,又被夏商周一個眼色攔下,眾人就這麽不尷不尬地杵在賬房裏。


半天見李先生不動,秦淮之臉色一沉,冷笑著說:“怎麽著,我爹死了,秦家就要改姓了不成,支個銀子還要看個下人的臉色!”


夏商周尷尬地咳了一聲,試探地對秦淮之說:“三爺說笑了。老爺病逝,三爺又失蹤了這麽久,秦家大大小小的事物到落到大夫人跟小的身上,下麵的人才會失了規矩。既然三爺回來了,秦家的生意交還給您才合情理。”


秦淮之驚叫了一聲,不願道:“要管生意?生意的事我不懂,你們誰管家做生意都行,反正我不管,別礙著我吃酒玩樂就行。”


秦淮之儼然一副要做甩手掌櫃的態度,好似什麽都比不上吃喝玩樂來的痛快。


夏商周心中暗笑,沒料到秦慎死後,秦淮之竟然還是一副扶不起的樣子。


回想起這些年秦淮之幹的那些蠢事,夏商周覺得自己以前太過提防他了,一個被寵壞的紈絝而已,拿捏起來不過爾爾。


夏商周轉身厲色對李先生說道:“主子的吩咐,你一個下人照做就是了,年紀大了做不好,就換個人來做!”


李先生不敢多言,忙答應:“小人現在就寫!”


夏商周拿過銀票頷首捧給秦淮之,道:“三爺若是不夠使,到時候打發人回來取。”


秦淮之將銀票納入袖中,才轉了笑顏,看著跟過來的秦韋氏,滿意道:“這些日子辛苦夏管家跟大嫂了,以後家裏的生意,你們多擔待些!”


夏商周道:“這都是小的該做的!”


一旁的秦韋氏眼巴巴地看著錢落到賭坊跟秦淮之的口袋,心中有氣無處發,轉身回了自己院裏,砸了一整套琉璃盞。


秦淮之鬧了這麽大一個場子,就是要讓整個郴州城的人都知道,他秦淮之回來了。


如他所想,江衝出了秦家,把秦淮之剛過秦慎百日祭就進金玉坊豪賭六千兩,以及去秦家要債時見到的種種,添油加醋放了消息出去。


一段時間裏,郴州城裏閑來無事的人,又多了一份談資。


命人備好熱水,秦淮之洗漱一番,去了晦氣,又換了一身素淨衣裳,站在鏡前,除了瘦了些,他還是原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秦淮之伸手從領口探進後背,手掌能明顯摸到那凹凸不平地疤痕,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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