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白月光身嬌體弱,踹我如武神附體 > 章節內容
疤痕鋪滿了他整個後背。
鏡中看不到半點痕跡,醜陋掩在衣下,不過是欺人而已。
出門前,秦淮之瞥到自己房中掛的那幅觀音畫像,將畫取下一並帶出了門。
秦韋氏房裏,下人們已經將滿地的碎片收拾幹淨,屋中一塵不染,看不出之前的狼藉。
窗邊軟塌上,秦韋氏褪去外衫,露著香肩伏在夏商周身前,委屈道:“你為何讓賭坊的人支走銀子?秦三欠的賭債,讓他自個兒想辦法!”
夏商周道:“他是秦家的三爺,秦慎一死,秦家都是他說了算!”
秦韋氏黑了臉,冷聲說道:“長嫂如母,我是他大嫂,秦家怎麽也該是我當家做主才對。”
夏商周解釋道:“他若是個稚子,你當家合情合理,現在他早過了弱冠之年,怎麽都輪不到你說話。更何況還有藏在秦家祠堂裏的那張紙,逼急了他,他把那張紙拿出來,你還能在秦家做這個大夫人嗎?”
當年秦關明死後,秦韋氏便鬧著要過繼秦玉到自己名下,秦慎不允,讓她安心給秦關明守寡,隻答應等她老了,秦家不會不管。
秦韋氏怎肯,便尋來秦家的太叔公跟自己娘家人,哭訴自己膝下無子,那秦玉也沒了爹娘,沒名沒分養在外麵,不如養在自己身邊。
可就算太叔公在場,秦慎也不給秦韋氏絲毫顏麵,隻說孩子到底是秦川朝的私生子,秦川朝又隻有這一點血脈,不該斷了以全大房的一己私利。
秦韋氏當場要死要活的,秦慎一氣之下,替秦關明寫了封休書,讓秦韋氏自己選,是要過繼秦玉還是要休書。秦韋氏嚇得不敢出聲,此事後來才作罷。
那封休書一直就在秦家祠堂裏,至於藏在什麽地方,隻有秦家人自己知道。
秦韋氏被人抓著痛處,恨道:“他怎麽沒有死在大牢裏,枉我給沈汝南送了那麽多金銀!”
夏商周道:“漕幫要人要的緊,送去之前我看過,就吊著最後一口氣。我想他不死在牢裏,也會死在漕幫手裏。還真是個命硬的,讓他活了下來。”
秦韋氏問:“讓沈汝南再抓他一回?”
夏商周歎了口氣,“私鹽案都結了,秦淮之是個局外人,被牽連了而已,沈汝南不會平白無故再抓人。”
秦韋氏又問:“那漕幫的人會不會再來尋他?”
夏商周搖了搖頭,“漕幫已經從私鹽案裏把他們摘幹淨,犯不著再回來蹚這趟渾水。”
秦韋氏沉默了須臾,做了一個殺人的手勢,“隻能我們自己動手了!”
夏商周抓住秦韋氏的手,小心叮囑:“不急於一時,我們可以慢慢來!”
秦韋氏眸子一明,嫣然笑靨迎上,輕起紅唇,舌尖探出舔舐夏商周耳後,身子軟若無骨落在夏商周懷中。
夏商周腹下酥麻,被情迷亂了心神,反身將其壓在榻上,“怎就喂不飽你!”
屋裏春風一度,翻了榻上的小幾,秦淮之出府了,兩人也不避諱,任由風卷著喘息聲溢出窗外。
守在門外的下人聽到聲音,各個麵紅耳赤,鄙夷兩人大白天的就在房中不避人的做起偷歡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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