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向死而生(2/2)

麽,我也沒說要罰你,待會讓阿循看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了你!”


秦淮之正身,見姚靈韻並無惱意,忙收回目光,垂首不動。


姚靈韻笑道:“行了,都是自家人不必見外,坐下來,我問你幾件事!”


姚靈韻的自家人說的極自然,像是不經意地客套話。


秦淮之沒有多想,垂手重新落座,“夫人請問。”


姚靈韻喝茶潤了嗓子,“方才我問你,喜歡孩子嗎?你還沒答我!”


秦淮之回道:“喜歡。”


姚靈韻接著問:“你可有孩子?”


秦淮之搖頭,“我尚未成親,所以並無子女。”


姚靈韻:“我瞧你年紀不小,既然未成親,想必已經有婚約在身!”


秦淮之心中喃喃:顧夫人問我這些做什麽,難不成要給我做媒!


忙故作虔誠,回道:“回夫人話,我並無婚約在身,我自知身負罪孽,不願牽連子孫,故而早已發下宏願:此生不娶妻,不納妾!”


“原來如此。”姚靈韻暗暗拍手,心道:“可不正好!”


二人各有所思,秦淮之盤算著托辭,想著若是姚靈韻硬要給他做媒,該如何推脫掉。


豈料,姚靈韻並未提及做媒之事,柔聲說:“我聽夫君說你與阿循關係不錯,阿循這人平日不怎麽與人交善,我很好奇你們二人的事,可否跟我講講!”


怎麽扯到閻循這了!


姚靈韻並無惡意,又是閻循大嫂,秦淮之便從他被閻循從牢中救出說起,與姚靈韻講了私鹽案始末,中間隱去了他利用私鹽案與生絲案設局之事。


兩盞茶的功夫,姚靈韻聽得入神,隻覺當事者講故事,可比旁人再傳過來的有意思多了。


姚靈韻聽完,麵露喜色,“難得見阿循有求人的時候!”


秦淮之應聲道:“我與少幫主是合作,並非相求!”


姚靈韻抓起一顆白棋子,放在棋盤上,笑道:“你今日幫了我破了棋局,我就當謝禮,跟你講幾件阿循的糗事!”


秦淮之心下疑惑,閻循能有什麽糗事,能被姚靈韻當成謝禮!


不過,倒是勾起了秦淮之幾分好奇,“夫人請說!”


姚靈韻笑問秦淮之:“你可知阿循有個小名?”


秦淮之搖頭。


姚靈韻輕笑一聲,說:“阿循的小名叫毛毛,毛手毛腳的意思,義父覺得不好聽,給他改了名,本意是希望他循規蹈矩,不過阿循這個人,哪是會循規蹈矩的!”


秦淮之在桌下掐著自己的大腿,忍笑道:“閻毛毛聽著沒有閻循大氣,他是漕幫少幫主,名字不能馬虎!”


姚靈韻開局便是絕殺,秦淮之忍得甚是辛苦。


姚靈韻說:“阿循還有個渾號,‘鐵公雞’。”


秦淮之微怔,“怎麽會呢?”


閻循給他花錢的時候,都是幾萬兩銀子出手,怎麽看都看不出是個摳門的主。


“阿循自幼有個喜歡的姑娘,說要娶進門,攢聘金,凡是到了他手中的銀子,他可舍不得拿出一分花銷。”姚靈韻溫聲說,“有一回他得了串海珠項鏈,將珠子一顆顆拆下來,每逢過年才舍得拿出來一顆給鴻兒當壓歲錢。”


秦淮之抬首,心底全然沒了嘲笑閻循小名的想法,沉聲問道:“閻循有喜歡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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