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一時語塞,深知老恩師脾氣的他丟下一句:
“我現在就發給您,您看了再說……”便匆忙掛斷了電話。
這時候胡海的妻子,給他泡了杯茶端進來,還溫柔地揉了揉肩膀。
“怎麽?給你老師打電話啦?今天一回家我就感覺你心不在焉的。”
輕撫著落在自己肩頭的手,雖然有些許歲月留下的痕跡,卻無時無刻保障著家裏的後勤,是自己完美的賢內助。
“嗯,工作上有點事情想讓老師給解解惑。”
妻子調笑地問道“是不是又挨罵了?”
胡海無奈搖了搖頭“沒辦法,你懂的,我還不能離開!”
這麽多年來除了他的妻子和老師,沒人知道胡海為什麽名校畢業,師從泰鬥,卻甘心到這樣一座小縣城的二甲醫院,一幹就是快20年。
胡海也是出身貧困家庭的窮苦孤兒。
當年是一位老中醫通過紅會,資助他上完了高中和大學。
也正是因為老中醫,他才學的醫。
以極其優異的成績,讀完研究生離開學校後。
他拒絕了大城市的誘惑,大醫院的挽留。
來到了老中醫所在的縣城,贍養老人。
沒多久,老中醫便離開了人世。
胡海自願在老人的墳頭立誓待在小縣城,在老人所在的醫院奉獻20年的青春。
無怨無悔!
這裏儼然承載了他太多的青春和回憶,這一晃就已經18年了。
這邊還在傷春悲秋的時候,戴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老師!”
電話那頭威嚴的聲音充滿了歡喜和自豪。
“胡海,我說你小子是隔得遠,膽子越來越肥了是吧?連我你都敢戲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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