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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新的戰鬥(5)(1/2)

原來呼延灼眼看天都快黑了,別的州軍都已安營紮寨完畢甚至連晚飯都吃過了,但濮州與博州兩部州兵卻還沒到,不由有些擔心和著急,所以特來請示高廉,


高廉心裏正不痛快,也沒給呼延灼好臉色看,隻道,“哦,無妨,前段時間剛剛下過大雪,難保路上難走,或者他們因為什麽事耽誤了,再等等肯定就到了。”


呼延灼還是不放心,接著問高廉道,“當日派人去通知各部州縣時可曾也通知了濮州與博州?而且有沒有收到他們蓋有官印的回函?如果沒有的話,則極有可能濮州與博州並不知道今日要在此集結,所以才沒到。”


高廉這下更不高興了,暗道你呼延灼是啥意思?是懷疑本帥的辦事能力嗎?這樣的事我怎麽可能搞錯?!他當即命人找出了公函,細細一查,濮州與博州確實都回了蓋有官印的公函,確定他們肯定知道是今日在此集結的。


高廉一看就來勁了,冷嘲熱諷的挖苦呼延灼說,“將軍是不是小心的有點過頭了?濮州與博州兩部分別都派了一千五百多人,怎麽會有事呢?說不定真是他們忘記了日期或者因為別的事耽誤了。”


這話可觸動了呼延灼的黴頭,他治軍嚴謹,最反感此類拖泥帶水不聽號令的行為,隨即臉色陰沉的說道,“主帥,行軍打仗最重要的就是軍紀,其中部下服從調度,按時按點抵達命令地點更是重中之重,濮州與博州竟如此不服從命令,延誤了部隊的集結,待他們來了之後,一定要嚴加懲治才行!否則都這麽不聽指揮耽誤軍機這仗還怎麽打?”


呼延灼此話的本意本是建議,可在兩人接連的誤會下,高廉聽了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原來這次是高廉初次指揮上萬人馬打仗,原本很是興奮,總覺得自己是千古難遇的帥才,此次終於可以借此機會施展一番,但仗還沒到,卻接連已被呼延灼氣了三次,一次是呼延灼埋怨他沒有準備好糧草,延誤了許多日的集結時間,否則也不至於趕在過年前急匆匆的才能發兵。二次是剛剛呼延灼越過他,擅自下令不準州兵進城。第三次就是這一次,呼延灼的“說者無意”,到了高廉那裏就成了“聽者有心”,高廉怎麽聽都覺得呼延灼這是在“命令”自己,也越發感覺定是他們離開汴梁前堂哥對呼延灼有所交待,他才這般不將自己放在眼裏!


我高廉才是主帥好不好?處罰誰,要不要處罰都是我高廉說了算,不是你呼延灼!


高廉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他何曾吃過這種氣?幾欲發火,但又想起了堂哥高俅的囑咐,隻得再度咬咬牙把火氣又咽回了肚中,但他兩眼一轉,計從心生,卻是故作滿意的笑道,“久聞呼延將軍治軍勤謹,如今看來果然如此,我能有呼延將軍這樣的副帥,實乃我之幸也,以後有關軍紀的事就由呼延將軍負責吧!”


軍帳內燈光昏暗,呼延灼並沒有從高廉的眼中看出點點寒意,反而一聽這話心中竟還對高廉生出了幾分好感,暗道這高廉也不似傳言的那般昏庸,這不也知道軍紀對一支軍隊的重要作用嗎?當即謝道,“多謝主帥!那濮州和博州的人馬……?”


高廉一揮手,“都由呼延將軍自己看著辦吧,本帥離開東京時家兄已多有囑咐,要我多向呼延將軍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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