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帶軍之道,家兄對你如此信任,我也願信你!”
呼延灼心中更是一片感動,“謝主帥,請主帥轉告太尉,卑職定不負太尉賞識!卑職這就派出了斥候分頭順著去濮州和博州的幾條路前去尋找他們,如果在路上遇到了濮州和博州的人馬,要要他們立刻加速趕來。如果沒有遇到,也會繼續趕去濮州和博州,看看那裏的人到底在做什麽!”
高廉撚須一笑,“如此甚好,辛苦呼延將軍了。”
呼延灼立刻轉身出了營帳安排去了,
他一走,高廉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鐵青著冷笑一聲。
他的左右親信一直在觀察高廉,也知道自己這位大人的脾氣根本不可能說出剛才那番激勵呼延灼的話來,當即故作不知的問道,“大人為何對呼延灼那廝……?”
高廉也是心裏藏不住話的人,本就願意把心裏話說出來賣弄一番,他接著冷笑道,“此次出征,雖然其他諸州州軍名義上是歸本帥統轄,卻都是臨時的安排,各州的知府知州們,哪個也不比本帥的品級差低,大家能聽我的,除了是尊奉聖旨,也是相互給麵子,待剿匪結束後,大家從哪來的還是回哪去,根本犯不著得罪人。呼延灼這廝卻看不透這一點,還真把自己當成了統帥,他不是要嚴明軍紀嗎?本帥就讓他去嚴,最好把人都得罪光了才好,待剿匪結束,那些受了屈的州軍免不了要參他幾本,本官當然也會‘如實’向朝廷反映,我看他到時候還怎麽威風!”
“高!”那親信其實早就看出了高廉的用意,卻還是故作萬分敬佩的連連讚道,“好一招欲擒故縱,大人真是好計策呀!”
營帳內頓時傳出一陣奸笑。
呼延灼自然不知道高廉的算計,他正忙著安排斥候去尋找濮州和博州的兩路州軍,幾組斥候也騎著快馬分別沿著幾條路飛奔而去,
其實呼延灼也是不信那兩路州軍能出什麽事,隻道是自己有些小心過頭了,這便安心返回了本部駐地那裏檢查備戰情況,接下來天色逐漸完全黑了,趕了一天路的諸軍也都困乏了,都各自安排好執勤後就開始了休息,整個聯軍大營逐漸沉寂了下來,
但這般安靜並沒有持續多久,當鄆城縣裏剛剛隱約傳出已到寅時的打更聲後不久,幾匹馬狂踏土地的聲音突然在聯軍大營外響了起來,在這寂靜的夜晚中是那麽的刺耳,不少離著營寨邊上比較近的州兵都被吵醒了,不由怒罵這是哪個天殺的,這麽晚了還騎馬,趕著去投胎啊?!
又聽幾匹馬的聲音由遠及近,來到營寨大門處隻是略微停頓了一小下,聽著像是在跟守門的軍士嘰裏呱啦亂喊了一陣後接著就進了營寨並繼續毫無顧忌的策馬狂奔,
這下有更多的人被吵醒了,不少帳篷裏頓時傳出怒罵的聲音,
終於,幾匹馬在即將接近呼延灼營帳的時候才被呼延灼的親衛攔了下來,伴隨著馬兒被用力拉緊的韁繩勒得一聲嘶鳴外,再就是幾個人慌忙而恐懼的聲音,
“快!快去稟報大人,濮州和博州的人馬在來的路上遇襲,死傷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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