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些什麽”蘇珊娜抬起頭,認真地對杜克說道。
“你是說……”杜克仿佛有些明白了蘇珊娜的意思。
“對,我想為全美像傑克這樣的小孩送出一套腦波遊戲,為他們灰暗的童年增加一點亮色。”蘇珊娜堅定地說道。“哪怕全部由我來負擔這筆費用也在所不惜。”
“那怎麽行?要送也是以公司名義送,怎麽可以讓你一個人負擔。”杜克接口說道,“不過我們現在產能不足,也不知道得這種病的小孩子數量究竟有多少,如果全麵一下子鋪開可能根本辦不到。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先擬定一個計劃,先以馬薩諸塞州作為我們的第一個起點,依次分批推進怎麽樣?”
看到杜克也讚同自己的意見,蘇珊娜高興得抱住杜克狠狠的親了一口,在杜克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紅色口印。
“你們真是善心人,上帝會保佑你們的”一邊傑克的母親聽到蘇珊娜和杜克的計劃,感動地說道。她自己有切膚之痛,當然知道這個遊戲對於像傑克這樣的孩子來說意味著什麽,這個幾乎是他們童年唯一的快樂之源了,也是他們同普通孩子罕有能夠一起玩耍的遊戲。
這個計劃無疑是一個播灑快樂的計劃。
送走了傑克母子倆人後,杜克和蘇珊娜開始投入到完善這個慈善計劃中去。從宣傳、人員身份鑒別到公司的產品生產配送、以及執行這個計劃涉及資金需求和相關稅務處理等,杜克頭一次發現,做一個慈善活動也是如此之麻煩。
原來做好事也不容易啊,要將這個活動惠及像傑克那樣真正需要的孩子,這其中需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不過回過頭從商業的角度看,蘇珊娜這個突發奇想的慈善計劃也未嚐不是一個絕妙的商業計劃,因為這個計劃一旦展開,幾乎毫無疑問將為MI公司的產品創造出一個很好的焦點話題出來。
所以說給予有時候也是一種收獲。
關注殘障兒童不是什麽太大的新聞,很多人也做過,送點吃的東西和一些小物件什麽的,做了也就做了,如微風拂麵,很多時候都是波瀾不興就結束。
但是當全身癱瘓殘障兒童同最先進的腦波遊戲相結合,讓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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