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頭想了一想,眼角餘光瞥見還在打量自己的夜祭,顧翎雪腦中靈光一閃。
對了,她怎麽就忘記,有這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在,她還怕有什麽會不知道?
“丫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心裏罵我?”一度被自己認定的女孩稱作為老怪物,夜祭隻能無奈的輕撇了撇嘴。
顧翎雪卻不覺得自己有錯,擰著眉故作正經詢問:“不是嗎?那你不如告訴我,你多少歲?”
將麵前顧翎雪古靈精怪的模樣看在眼裏,夜祭又好氣又好笑。好氣的是對方總是揪著自己的過處不放,好笑的是以前那個倔強好強的小丫頭,總算為自己改變了。
“丫頭,你就不擔心,我不把知道的事情告訴你?”連自己都記不住自己活了多少年的夜祭在無奈之下,隻好選擇了威脅方式。
晶亮的桃花眼滑溜溜一轉,顧翎雪盯著看似勝券在握的夜祭,狡黠說道:“是嗎?如果那樣的話,可就別怪我將你被人打傷,身體至今尚未恢複的事情說出去。”
頎長的身影如腳踩飛雲一般快速欺近,夜祭停在顧翎雪麵前一步遠,府低下頭看著那張始終不願服輸的精致小臉寒聲道:“丫頭,本尊活了這麽久,還從未有人敢這般出言威脅本尊。”
那冷冽的聲音讓顧翎雪止不住打了個寒顫,可目光卻不曾躲閃,“我是威脅了你又怎麽樣?我現在是打不過你,你要麽就把我殺了。”
也許是一時氣怒之故,夜祭的紫眸忽然寒涼下來,直涼到了眼底,他輕勾起薄唇似笑非笑,“比起殺了你,本尊有更好的懲戒之法。”
“什麽……”
顧翎雪的話還來不及說完,整個人就如同布偶一般,被夜祭強行扛到了肩膀上,渾身僵硬不能動彈,明顯是又被施了法術。
夜祭無視途中遇見的丫鬟、小斯們眼中露出的驚懼,直接將顧翎雪扛回了自己的寢宮之內,並將其扔在了鬆軟的床榻上。
顧翎雪無奈被人一把扔落下床,傷倒是沒受,但暈眩感無法避免。可無奈的是這會她連話都說不出口,更別說做什麽。而唯一能做的,便是瞪大雙眼,恨恨瞪著夜祭。
“是你好好的非要惹怒本尊生氣。”其實在把那柔軟的嬌區毫不憐惜的扔在床榻上時,夜祭心裏已經有些後悔了。這會看著顧翎雪這般恨恨的瞪著自己,麵色一暗,歉聲解釋到。
顧翎雪見夜祭臉上有鬆緩之色,忙努了努嘴,示意自己要開口說話。
夜祭本身就並非想要如何為難顧翎雪,見她這般模樣,大手一劃,隨著一道暗淡的銀白色光發出,緊跟著隱沒入顧翎雪的眉心處,剛剛還動彈不得的顧翎雪,瞬間便彈跳了起來。
顧翎雪把手往裏一翻,彎成勾狀,動作迅捷無比,轉眼就欺近此時正站在床前邊上的夜祭身前。
她的目標是擒住夜祭的咽喉,這個做法以前雖然失敗過,但那並不能阻止她繼續嚐試。
因為,她真的很討厭自己被人控製住,即使這個人是夜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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