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
“丫頭，你真當本尊不敢動你是嗎？”
夜祭也是來氣了，自己剛剛才好不容易說服自己不要去跟一個小丫頭計較，這會是真的忍不住了。修長大手一抬，用力抓住妄想要擒住自己咽喉的瑩白玉手。
攻擊不出意外的再次落敗，被夜祭用力抓住的玉手傳來一陣刺痛，顧翎雪倔強的皺了皺眉，沒有做聲。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持了一陣，當看見跟前那光潔細嫩的額頭慢慢被一層薄汗所覆蓋，夜祭猛然把正緊抓著玉手不放的力道鬆開。
瑩白玉手方一得到自由便馬上縮了回去，顧翎雪這次沒有再去看夜祭，精致的小臉往旁一撇，跳下床後便大步往外走去。
夜祭望著那怒氣衝衝離去的背影，內心一陣悶痛。剛剛抓緊顧翎雪玉手的大手拚力往裏攥緊，不多時，便見一滴滴帶著奇異香氣的殷紅血液，從那攥緊的掌心處滲了出來。
正處於盛怒之中的顧翎雪並未直接去往暗樓，待走出夜府之後，她隻覺得自己一顆心亂得不行，根本就沒有心思再去想其他的事。
無視路上行人對自己的抬眼注視，顧翎雪直接回了顧宅。本以為能夠回顧家小院先好好冷靜冷靜，不曾想才方一踏進顧宅大門，就被麵前奔走相告的小斯和丫鬟弄得更加煩躁。
冷眼看著跟前並列站成一排，臉上俱都顯露出哀淒之色的小斯和丫鬟們。顧翎雪寒著臉出聲詢問，“發生了什麽事？”
也許是被顧翎雪身上顯露的寒氣給嚇到，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剛剛還隻是麵露哀淒之色的幾名丫鬟忽然渾身打起了哆嗦，紛紛相視了一眼，緊跟著低下頭，好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你說！”顧翎雪看向站在旁邊上，表情看起來還算鎮定的小斯，寒聲命令。
小斯鎮定的神情在感受到顧翎雪朝自己看過來時，陡地一變，滿臉驚色道：“回……回公主，是……是少爺。”
少爺？顧翎書？
若說這個顧宅，還有什麽能夠讓顧翎雪在意的話，那就隻有顧翎書。
“我哥哥他怎麽了？”將丫鬟們臉上的悲色看在眼裏，顧翎雪聽見出事的人竟然是顧翎書，語氣不免帶上了著急。
“少……少爺昨晚不知是被何人所傷，如今已經暴斃房中。”這次說話的是一名年紀看起來較長的丫鬟，她方一把話說完，就止不住撫著嘴巴痛哭起來。
旁邊幾人見她如此，也不禁撫嘴跟著哭了起來。
什麽？暴斃……
顧翎雪的臉色一白，腳往後踉蹌了一大步。看著麵前一個個撫嘴哭泣的丫鬟，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
怎麽可能呢？我昨晚還跟哥哥說過話？他怎麽會突然死在房中？
臉上止不住布上淒然之色，原本嫣紅的麵頰此時一片雪白。顧翎雪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愣了愣，纖巧的下顎一下抬起，腳步快速往顧翎書所住的位置走了過去。雪白的裙裾隨著步伐肆意搖擺，遮住了那顯得有些淩亂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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