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萱感覺自己已經要燒起來了,她怒氣上湧,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將喬江山一把推開,站起身,耿著脖子道:
“你離我這麽近做什麽?離我遠點,不要動手動腳的!否則……否則我是會打你的!”易萱說著,還舉了舉拳頭。
喬江山順著她的力道,向後退了幾步,笑道:“你是孤的皇後,怎麽不能對你動手動腳?”
易萱白他一眼,沒接這個話茬,話鋒一轉道:“你把我叫過來做什麽?”
“當然是問你……昨日為什麽把我推下水啊。”
果然沒有好事!
“沒有為什麽,就是想推。”易萱又笑道,“我不是你欽點的皇後麽?我想做什麽,難道還需要和誰匯報麽?”
喬江山對她的答案愣了愣,啞然失笑,低低道:
“你還真是不知怕呢……”
“你說什麽?”易萱沒聽到他說了些什麽,問道。
喬江山直直地盯著她看,直到看到易萱頗不自在地把目光轉移開,才不鹹不淡道:“那我想做什麽,也能隨便做了?”
易萱下意識就想歪了。
“你真不要臉!”她罵。
喬江山忍俊不禁,道:“你個女孩子家家的,每日都在想些什麽?孤說的和你想的不一樣。”頓了頓,他又將眉一挑,“難不成……你想和孤發生點什麽?”
喬江山每日就和個春藥似的,難保易萱想歪。易萱當作沒聽到後麵那句話,問他:“那你想做什麽?”
喬江山沒有回答她,但是易萱卻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片刻之後,站在素心殿前的易萱忍不住問候喬江山的祖宗。就在不久前,喬江山取來了一個雪白的盆,沒錯,就是盆,往裏麵裝東西,邊裝還邊念叨:
“官窯青瓷嬰戲刻畫碗。”
“官窯天青釉葵花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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